可眼角餘光看去,人家夫妻倆,卻是互相依偎,一臉笑意的看著他,根本就沒有開口的意思。
似乎,已經將他的那點小心思,都給看透了一般。
錢八齊靈機一動,拉著雷倚天的手,還暗暗使勁,使得雷倚天立刻會意。
“老錢,我不想走,第一次見幹娘,我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仿佛我和幹娘非常投緣,上輩子就認識一般,我……我不想走。”雷倚天楚楚可憐道:“我想留下來,伺候幹娘幾日。”
“既然你有此孝心,那我這個老公,還能說什麼呢,隻能成全你的一片心意了。”錢八齊點了點頭,似乎下了非常大的決心,道:“可你也知道,我還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做,就不能陪你留在這裏孝敬幹娘了。”
雷倚天不舍的道:“這麼說,我們要暫時分別一段時日了麼?”
“看來,是這樣的。”
“可是……”雷倚天神色極為糾結,看了看陰尋天,又瞧了瞧錢八齊,道:“我還非常舍不得你,該怎麼辦?”
常樂生似乎是忍無可忍,皺眉道:“真是夠了!雷倚天……你是雷破空的女兒吧,我記得你小時候我還見過你,那時候你不是這樣的啊?”
陰尋天也是搖頭笑道:“臭小子,是不是我不開口,你們這夫唱婦隨,一唱一和,就要一直演下去啊?”
錢八齊笑容一收,一本正經道:“當然不是!娘啊,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呢,你兒子我是那種人麼?為了點禮物,就出賣節操,你也太小看你兒子了啊。”
“再說了,你兒子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什麼寶貝沒有?”錢八齊肩膀頂了下雷倚天,笑道:“是不是啊媳婦。”
雷倚天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極為配合的道:“老錢,看來是幹娘誤會我們什麼了。要不,你還是先離開吧,你去忙你的,我留在這裏陪陪幹娘,好讓幹娘了解了解我,就不會產生如此誤會了。”
錢八齊想了想,認真的點了點頭,可還沒等他開口說什麼,陰尋天搖頭苦笑:“好了好了,真是服了你們兩個了。”
說話間,陰尋天用手點了下錢八齊的腦袋,嬌嗔道:“也不知道你這臭小子是在哪找的媳婦,這性子簡直就是跟你如出一轍!”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嘛。”雷倚天故作嬌羞的道:“幹娘啊,其實,我覺得我們也是有相似的地方呢。”
陰尋天笑了笑:“好了,不要在我這裏繼續表演雙簧了,這見麵禮……我給!”
沉吟片刻,陰尋天從手腕長,摘下一個白玉鐲子來,拉著雷倚天的手,戴在了她的手腕上,笑道:“這個鐲子,雖然看起來平平無奇,但也是一件法寶,你戴在身上,也能在關鍵時刻,護你周全。”
錢八齊立刻問道:“娘,這是什麼法寶啊?有什麼效果?”
以錢八齊的目光,都無法看出這個鐲子的不尋常之處,更不用說雷倚天了。
使得二人,都以為這就是一個尋常的飾品而已。
卻在這時,常樂生極為吃驚的道:“天天,你這可是鬼王族的手鐲啊!你……你怎麼能送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