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宇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別,別,有話好說,要錢我賠錢,要色我也可以勉為其難。”
汽車不停的在行駛,詩宇不停的求饒,四人則在不停的大笑。
他們不知道,詩宇在求饒,是在逗他們,也是在為他們求饒。
這一路駛出去,差不多有半個小時。
桑塔納開出了市區,來到郊區的林場。
這林場,十分偏僻,是殺人越貨的好地方。
不過,車並未停下來,一直開到一片荒廢的石子廠邊上,終於停了下來。
詩宇被拖下車,黑色布袋一打開,不遠處還有一輛車在。
白哥此時正坐在車上,車上一個濃裝豔抹的女子。
車外,站著兩個身穿黑風衣,戴著墨鏡的大漢。
“白哥,人到了。”一個大漢對著車裏在叫。
“哦,嘶----哦----知道了,等下----嘶----”白哥的手死死的按著那女人的頭,臉上的表情極為陶醉。
疤哥和另一個人拖著詩宇一路走到白哥所在車前,看白哥還在忙,疤哥一腳踢在詩宇的腿下:“跪下。”
詩宇身子一動,腿都沒有彎。
疤哥左看右看,看到邊上一根枯木,跑過去撿了起來,對著詩宇雙腿彎就是一棍。
“給白哥跪下。”
撲哧,枯木斷了,詩宇依然沒有跪下。
“嘶”眾人麵麵相覷。
“我來。”光頭從桑塔納後備箱中摸了下,手上提了一根沉甸甸的鐵棍,走過來。
“幹什麼,幹什麼,人家隻是個學生,別嚇壞人家了。”白哥的聲音從車子裏麵傳了出來。
足足過了十幾秒鍾,白哥緩過氣來,一個黑衣大漢替他打開車門,站到了詩宇麵前。
“是你動的我弟弟?”白哥上下打量詩宇,不停的在搖頭:“聽說你很能打啊?學過功夫的?有沒有興趣跟我?”
白哥還是很看重人才的。雖然這個人動了他弟弟,但是他覺得膽量不錯。
詩宇雙手被反銬,臉不改色的看著拉白哥:“你就是白哥,我折了你弟弟的手,是我錯,不過他們也有錯在先,你想怎麼樣?我賠錢行不行?”
“哈哈哈。”白哥一聽,笑的眼淚都出來。
“賠點錢行不行啊。”白哥伸出一隻手拍打著詩宇的臉。
叭,叭,叭,連拍三次。
“我拉白哥的人,你也敢動,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白哥又伸出三根手指。
“我給你三條路。”
“一,自己斷自己六根手指,你折了我弟弟三根,一賠二,你要斷六根。”
“二,自己從這裏跳下去。”白哥一手他的車後,車後是一片懸崖,大概三十多米高。
這裏原本是石子山,那懸崖,就是石子山上被炸掉的石子後留下來的。
“三,你斷三根手指,再把你媽帶過來,給老子爽一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