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想了想後,選擇了靜靜在暗處觀察,沒有走出去告訴海躍奇,她看到了一切,一直到海躍奇打坐完成,下到一樓時,她才走出來。
寶寶慢慢走到海躍奇剛才打坐的地方,低頭對她手腕上的光靈道:“把剛才錄下的影像放出來吧!”
為了不讓海躍奇發現她,寶寶剛才藏的地方離海躍奇有一定的距離,雖然可以看到海躍奇的一舉一動,但他和光靈的對話卻沒有辦法聽到,就算偶爾聽到幾句,也不是很清楚,所以寶寶選擇了用光靈對海躍奇剛才的舉動進行錄影。
光靈得到命令後,放出一道差不多一平方米大小的虛擬屏幕,把海躍奇剛才的舉動全都重放了出來,不但影像十分清楚,聲音完全重現,就連當時海躍奇臉上的細微表情都沒有絲毫遺漏。
當寶寶把影像全都看完後,以她對海躍奇的了解,已經把事情猜得八九不離十了,就連海躍奇的想法和決定都差不多猜到了。
對於海躍奇的想法,寶寶的感覺是又好笑又感動。
好笑的是,海躍奇老是做這種自以為事的事情,以為靠他的那點小心思就能瞞過她,可實際上,他想要瞞著她的那些事,一件都沒有瞞過她,隻不過,她並沒有把這些話明白的說出來而已,給男人留點麵子這種小事,寶寶還是十分在行的。
感動的是,不管海躍奇做了什麽,他的動機都是好的,寶寶看中的就是這一點。她不像有些女人那樣,喜歡或者說是酷愛自己的男人把所有秘密都說出來,一點私人空間都不給男人留;給自己的男人留點所謂的私密空間,可以讓兩者之間的感情更加堅固。
對海躍奇的這個小秘密,寶寶並沒有拆穿的打算,她隻是輕輕笑了笑,然後讓光靈把有關剛才那一切的記錄全都銷毀掉,轉身走回到頂層,接著休息去了。
這個時候的海躍奇,已經完全放棄了對自己身體的研究,轉而開始考慮怎麽樣改造寶貝一號,才能在政府允許的限製下,最大程度加強它的防禦力。
對於超高的溫度,整個人類社會現在仍然沒有什麽好辦法可以應對,不然的話,采集光粒子這麽暴利的事情,根本就不會輪到民間這些遊散人員來進行,早就被政府或是那些財團們給壟斷了。
正是因為沒有什麽好辦法,隻能靠機甲去拚,以損耗機甲壽命為代價,來換取一點點光粒子,換算下來後,其利潤雖然依然很大,但危險同樣巨大,這才讓政府和那些財團們對這項生意放手,轉而采取讓民間自願者主動前去收集,然後他們收購的方案。
整個人類社會幾千年都沒有辦法解決的問題,海躍奇自己當然也不可能想到什麽解決的辦法,他現在想的,隻是怎麽樣才能讓寶貝一號在麵對高溫的時候,損失會小一點,最好不會傷及它的本體,那樣的話,就還有修複的價值或者說是可能性。要是損壞得太過嚴重,就算是海躍奇和寶寶兩個聯手,也一樣沒有辦法把寶貝一號完全複原。
海躍奇站在一個還沒有改造完成的機甲配件前,眉頭皺得緊緊的,手下意識的在機甲配件上一下一下的畫著。
對於機甲的防禦力,海躍奇和寶寶以前也不是沒有動過心思來加強,但想要加強機甲的強度,隻有兩個辦法,一是能量罩,二是材料。
關於能量罩方麵的知識,海躍奇和寶寶都不是很擅長,所以一直也沒有怎麽想過。而建造機甲所用的材料,海躍奇和寶寶雖然知道幾種比寶貝一號的材料好的,但那幾種材料一個比一個貴,再加上想要收集到足夠生產一台機甲的材料所要花費的信用幣,幾乎可以算是一個天文數字,根本就不是海躍奇他們兩個能負擔得起的,無奈之下,他們隻好放棄了這個想法。
正是因為這兩方麵的原因,海躍奇和寶寶早就放棄了對機甲防禦力加強方麵的研究,現在舊事重提,還真讓海躍奇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應該從什麽方向著手。
時間一晃就到了第二天早上,寶寶已經睡了一覺起來了,她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摸了摸自己身邊的床,發現床上冰涼冰涼的,一點溫度也沒有,看來海躍奇一晚上也沒有回來睡覺。這個答案讓寶寶心裏微微有些心疼,不知道自己堅持犧牲寶貝一號,來換取一次全麵檢查機會的事,到底是做對了,還是做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