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修真者,你竟然利用修真界的力量幹這種見不得光的勾當,碰上老子算你倒黴。”
說著郭破天掌心的那團火焰越來越旺。
郭破天現下總算知道祝愛民為何會阻止自己幹掉天生人間酒吧,原來天生人間的後台竟然是修真界的力量。
對於修真界的神秘力量,那是許多黑幫望塵莫及的,其實在郭破天想要幹掉天上人間酒吧前,祝愛民就已經派了好幾個精明能幹的好手去天上人間了解情況,可是最後自己拍出去的人竟然一個個都變成了白癡,就像是中邪一般。
“小雜種,下輩子投胎做個好人,不要再做惡人了。”郭破天是不準備放過鄭則兵。
對於隱藏這的危險,郭破天是不會讓他在自己的身邊的,對於上次的事情,因為自己的一時疏忽,結果給自己留下一個很深很深的教訓,所以對於潛在的敵人,他是再也不會手軟。
手心的那股火焰已經緩緩的形成了一個火球,鄭則兵此刻嚇得是臉色一陣刷白呀,作為一個修真者他能感覺到這股火焰的強大,如果拍在自己的身上的話,自己連投胎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直到這一刻,他總算知道自己眼前這個看起來很是落魄的小乞丐其實竟然也是一個修真者,而且還是一個實力遠遠超過自己的修真者。
當看到那股森白色的火焰,他終於知道害怕了,而更多地是絕望,一種由心底產生的絕望。
鄭則兵此刻真後悔自己要招惹這個男人,如果可以的話,他願意用自己的一切一切去換自己的生命。
“你你......不能殺我,我是天劍門的,你要是殺了我,你也別想活下去。”
鄭則兵將活下去的最後機會也搬了出來,他希望能夠抓住這根救命稻草,希望用自己背後強大的天劍門去壓住郭破天。
然而這一次鄭則兵卻是錯的一塌糊塗,因為郭破天最惱恨的就是狗屁天劍門,自己生命中的最重要的一個女人就是被天劍門的一個敗類周真人給活生生的吃了的。
“天劍門,那就更是該死了,老子早晚將天劍門都給拆了。”郭破天暴喝一聲,手中的火球猛的向鄭則兵胸口擊去。
“砰”的一聲巨響,就在鄭則兵以為自己身子要化為灰燼的那一刹那,忽然那堵火焰被一道白光給擋了開去,旋即在鄭則兵的身邊落下兩個身穿白色箭袖長袍,背上懸著一柄長劍的青年人。
“好狂的小子,竟想拆了我們的大門,那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這時站在鄭則兵左邊的一個個子高高的長著一對倒劍眉的男子,雙手負在身後,看著郭破天冷冷的說道。
“師兄這個人好像也是一個修真者,會不會這之間有什麼誤會呀。”
這時站在鄭則兵的右邊的一位約莫二十歲左右身材高挑,很是清秀的少女輕聲說道。
郭破天這廝看到美女,那真叫一個肆無忌憚,眼睛是不停的在那位小美女的身上一陣掃視,不過這也難怪啊,眼前這位美女穿的是天劍門的弟子的服裝,這種服裝接近古裝的衣服吧,一身雪白色的箭袖長袍穿在他的身上,加上她那張清秀脫俗的臉,看上去給人一種幹淨的感覺,就有點像是純淨水。
“哎呦呦,丫頭,輕點輕點,再擰耳朵都掉下來了。”正當郭破天欣賞著這位天劍門的女弟子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耳朵一陣吃疼,不知何時自己的耳朵已經被李婉清給揪住。
“你還知道痛啊,你個小色狼,再看眼珠都掉出來了。”李婉清狠狠的瞪了一眼郭破天,滿口醋意的說道。
“好了好了,不看了,不看了。”郭破天一臉的嬉皮笑臉。
“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啊?”雖然說不看了,可是這才隔了一會功夫,這廝又惹不住看向那位女弟子,竟然還不忘調侃他幾句。
“我叫......”
“靜芙,不要跟這種色狼說話,膽敢傷我徒兒,你死定了。”那個男的貌似灰常的恨郭破天呀,恨不得一口咬死郭破天呀。
“靜芙,恩,這個名字真好聽,安安靜靜,出水芙蓉,好名字好名字。”郭破天摸著下巴,專做一副很有文化涵養的樣子說道。
李婉清是一頭黑線呀,安安靜靜,出水芙蓉,真是人才呀,虧你也好意思說出口呀。
“老色狼,破天哥哥眼神好*蕩呀?”鳳舞這丫頭可是一個說話直來直去的主,看到郭破天盯著人家靜芙一個小姑娘看了半天,便很直白的說出來了。
郭破天是暴汗呀,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將冷汗擦去。
“咳咳,鳳舞啊,其實這次你還真錯怪你的破天哥哥了,小色狼其實是在觀察對方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