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還在喋喋不休,北堂禦定定地看著麵前這個女人,正準備再次上前問個清楚,卻聽見重重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你……”
“媽!”喬安安一眼便瞥見地上的女人,像是瘋了一樣朝她撲過去,那女人卻還是一味重複剛才的話。
“不要過來!不是我,不是我幹的!不要過來!不是我!不是我……”
“媽,是我!安安!”喬安安的淚霎時間就流下來了。
當時父親隻說母親是回鄉下姥姥家了,她也沒有在意,可“有心人。”塞給她的紙條上,赫然寫著,一年前的事另有隱情!
那女人被喬安安的吼叫聲嚇得呆住了,隨即緩了緩神,又哆嗦著手,輕撫喬安安的臉:“安安,安安,是你嗎?”
泣不成聲,讓喬安安哭的更大聲了:“是我,媽,你,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不是應該在姥姥家嗎?
“安安,一年前的事,不是我幹的,你父親的公司,也不是我害的,是……是一個男人……”
“什麼!”喬安安震驚!
當時父親隻說是公司出了問題,沒有告訴她是母親做的啊?
這,又哪裏冒出來一個男人?
“媽,你說,是什麼樣的男人?”淚眼朦朧,隻一年的時間,母親的耳邊已多了許多白發,人也蒼老憔悴了不少。
“穿一身黑衣服……蒙著臉……褐色的眼睛……他要殺我……”
後麵的話已聽不清,喬安安越聽越害怕,跟母親已抱成一團。
旁邊的男人眸中早已充滿陰狠,周身冷如寒冰。
原來不止五年前的那件事,那個男人,這幾年也沒閑著!
很好!
那個有著褐色瞳仁,喜歡穿黑色衣服的男人,真是越發讓他有興趣了。
為了保險起見,喬安安最後還是聽了北堂禦的話,讓母親留在這個福利院,隻是臨走之前,北堂禦留下了一大筆錢,讓院長好生善待那個女人。
院長從沒有見過那麼多錢,自是樂的點頭哈腰。
走到院子裏,北堂禦扶額。
他就說,把車門鎖上了,這個女人怎麼還能逃得出來,原來是把車窗玻璃打碎了。
可這堅硬的石英玻璃,用刀切也劃不破,這個女人,又是怎麼辦到的呢?
喬安安看到北堂禦的疑惑的目光看著她,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北堂禦。
發現他的目光,一直盯著那個車窗。
喬安安頓時就明白了,原來這個男人是因為車窗的事情盯著她的呀,她可不是故意的,要不是這個男人鎖著她,她才不會撬開這個玻璃。
撬開這個玻璃,可花費了她不少功夫,幸好以前學過怎麼劃開玻璃,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出來到,並且,還見到自己一直沒有見到過的母親,還發現了一個秘密。
“嗯那個……那個!”喬安安看著北堂禦,咬著手指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像他這樣的大戶,身邊的隨意一樣東西,都是價值連城的,如果他讓她賠償,她又從哪裏拿的出來呢?
現在的她,把她賣了也值不了多少個錢。
北堂禦看到喬安安支支吾吾的樣子,睜著無辜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