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安一看到他的這個樣子,卻看到了他的另一麵,那個邪魅的男人。
雖然喬安安很不好意思,但是從北堂禦的眼裏,她似乎看到了她,隻是不知道,這是不是個幻覺。
如果是幻覺的話,那麼,她不知道自己心裏……
“北堂禦?!你……”喬安安又氣又急,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麼,但是,隻要自己話一出口就看到北堂禦一臉壞笑地看著她,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該做些什麼來回應他。
“安安!我可以這樣叫你麼?”
從語言上,似乎是在征求喬安安的意見,但是,從他的表情上,卻不是這麼一回事,
喬安安深知這一點,但是喬安安卻沒有想到更多。
聽到北堂禦這樣喊她的名字,心中雖然有很大的成就感,或許自己對北堂禦隻是由於他對自己身體感興趣罷了,其他的或許什麼都沒有……
安安……好像這個名字,是第一次,唯一一個人這樣叫她。
雖然,現在她還不習慣,但是……說不定以後,也許就能了。
“安安?隨便總裁……”
本來想說總裁怎麼叫都可以,但是喬安安一看到北堂禦那吃人的目光盯著自己,就覺得分外可怕,看著北堂禦,都不敢說出話了。
眼前又浮現了剛剛的畫麵,似乎這一切,都是因為“總裁”這兩個字。
喬安安在心裏暗暗對自己歎息,覺得這件事情對她來說真是一個具有挑戰性的存在。
不管喬安安怎麼想,這個終究是一個事實,誰也無法改變。
“隨便你怎麼叫,都可以!”
喬安安立刻改口。
“似乎,你對自己很隨意。”
北堂禦突然突出這句話來,差點把喬安安喝的檸檬汁全部吐出來。
這個男人真是不知道想的什麼?他是不是在提醒她,昨天晚上的事情?
現在,他竟然這句威脅她的話,實在讓她感覺分外不舒服。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人。
“你……北堂禦,我告訴你,本小姐雖然一直在他們家的打壓之下,但是,你若是逼急了,狗急也會跳牆的!”
“你……要不要也試試?”
喬安安在心裏對自己這樣說,對北堂禦,她的心裏沒有其他的感覺,有的……也許就是剩餘的那個所謂男人。
“你現在終於叫我名字了,隻是這樣連名帶姓的叫,是不是生疏了些?”
北堂禦不知道從哪裏搬出來這句話,讓本來就對他驚訝的喬安安,一下子從地上跳了起來,不會吧,眼前的這個人,這麼會做“生意”,沒想到,他這樣斤斤計較,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裏做出來的大老板?
“你知道貼身秘書是幹什麼的嗎?”
北堂禦見喬安安不說話,話鋒一轉,問出來這句話。
“不知道。”
喬安安還真是第一次做這些事情,以前自己都是衣來張手飯來張口,絲毫不會想到其他的事情,所以,喬安安過得小日子,倒還很順暢。
“既然你不知道,就讓本少爺來告訴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