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手機響了,喬安安拿出手機,看到一個陌生號碼。
“喂?”
“你好,請問你是喬安安嗎?”
“是。”
“喬大山自殺了,現在在醫院搶救,請你馬上趕來。”
“什麼?在哪裏?”
“市人民醫院。”
“嘟嘟嘟……”不等喬安安反應,電話已經掛斷。
北堂禦聽到了電話裏的所有內容,馬上通知李強,帶著喬安安往醫院趕去。
醫院裏,到處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請問搶救室在哪?”喬安安焦急的詢問。
“前麵右拐!”
來不及道謝,喬安安便朝搶救室的方向跑去。
“請問我爸現在怎麼樣?”喬安安抓住一個護士就問。
“正在搶救,請你耐心等候。”護士留下這句話便離開了。
喬安安在門口踱步,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團團轉。
“誰是喬大山的家屬?”護士出門便喊。
“我是,我是……”喬安安立即上前。
“請在這裏簽字!”
“我爸爸怎麼樣了?”
“病人服用大量安眠藥,已經休克,請你立刻簽字,別耽誤我們搶救!”護士提醒喬安安。
喬安安提起筆,感覺這筆千斤重,艱難的寫著“喬安安”三個字。喬安安從來沒有覺的她的名字是那樣的難寫。
喬安安剛寫完,護士馬上拿著進了搶救室。
“病人家屬,請去交費。”護士喊到。
北堂禦讓李強去交費。而他陪著喬安安呆在外麵,靜靜等待,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搶救室裏仍然沒有動靜。
“叮……”門開了,喬安安馬上上前。
“我爸爸怎麼樣了?”
醫生疲憊的拿下口罩,開口。
“暫時沒有生命危險,隻是病人休克時間太長,大腦長時間缺氧,什麼時候能醒,就要看他的意誌了!”
“什麼?你是說……我爸爸成了植物人?”
“這個不一定,可能他明天就醒了……”
醫生說完,轉身回了辦公室,長達兩個多小時的搶救,他累壞了。
“小姐,請跟我辦理住院手續,病人需要留院觀察。”旁邊一位護士開口。
北堂禦讓李強隨護士去辦理住院手續。
護士告訴喬安安,喬大山生命體征還不穩定,需要在重症監護室呆一晚,等一切正常後,便可以轉到普通病房休養。
喬安安趴在重症監護室的玻璃上,看到喬大山安靜的躺在那裏,身上插著各式各樣的管子,醫療器械發出“嘀嘀”的聲音。
喬安安感覺自己在做夢,她下午才見過喬大山,他還跟自己好好說話,怎麼才幾個小時,就變成了這樣……
“想哭就哭出來吧,哭出來好受點……”北堂禦拍著喬安安的肩膀道。
喬安安徹底釋放,趴到北堂禦的懷裏放聲大哭。
北堂禦輕輕拍打著喬安安的後背,表示安慰。
北堂禦不會甜言蜜語,不會好言相勸,他從來都是行動派的。
喬安安從大哭到小泣,再到哽咽,逐漸恢複,隻是她那通紅的雙眼,腫得跟核桃一般。
北堂禦讓喬安安回去休息,承諾他會派人照看喬大山,可是喬安安不放心,她堅持要自己呆在醫院陪護。
拗不過喬安安,北堂禦隻能吩咐李強處理一些公司的事,而自己則呆在醫院陪著喬安安。
第二天一大早,喬大山檢查過後,一切正常,便被轉到了普通病房。
北堂禦通過人脈,讓喬大山住進了頂樓的高級VIP套房,那裏有專門的看護輪流照看,環境優雅,空間充足。
看見喬大山一切穩定,北堂禦便勸喬安安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