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再爭論心物之分,究竟是心先還是物先。”
“哦,你們看呢?”
“先生傳授給我們的壤之火,是在心田當中充滿,自然是心在物先!”
“先生都了,我等讀書,是為了治國平下,為了探尋世間大道。
既然如此,我等之心,自然是從大道萬物之中而生,如何能夠心在物先?
當然是物在心先了!”
雙方各執一詞,一時間爭辯不下。
陶吳聽了含笑點頭,這其實就是十分經典的唯物和唯心之論了。
這等問題在往往流入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看似並無必要。
然而對於這些讀書人來,卻就是十分有著必要討論的問題了!
甚至陶吳也都陷入思考當鄭
因為這個問題,也標誌著他自己所創建的壤儒門到底走向何方。
按理來,陶吳當然是應該支持心在物先之論。
因為他所創建的儒門壤之修行,一切也都講究,自心生出,光明無惑,才能感而遂通,生出光明火焰來。
然而陶吳同樣要麵臨一個問題,那就是他所建立的壤儒學之中,一切力量的本源乃是壤之火。
而壤之火乃是壤之火,眾生之力。
並非是出自自己所有,而是以自己之心,來精通儒家之理,方能感悟這等火焰。
因此,壤之火是確確實實的!
是心外之物!
因此,陶吳這壤儒學自然不能走入心外無物的路子。
這兩方人物著著,爭論不下,於是一起再來到陶吳的麵前,問道:“請問先生明示,到底是心在物先,還是物在心先!”
陶吳含笑從旁邊的盆栽當中摘了一朵梅花,拿在眼前,笑道:“我觀花,故花在。”
那些支持心在物先的儒生們都露出喜色。
然而接著陶吳卻閉上了眼睛,笑問道:“那麼如今我閉上眼睛,這花還在不在?”
這話一出,那些支持物在心先的露出喜色。
然而此時卻是從窗外傳來一個聲音,道:“先生的意思莫非是?自己觀花的時候,對於己身來,花是存在的。
自己若不觀花,對於己身來,此花不在。
然而對於他人來,此花卻是依舊?”
諸人望了過去,就見著窗外一個美麗的臉龐。
正是那李廣素的女兒李瑤玉!
那李廣素剛要嗬斥自家女兒,卻見陶吳頓時笑了,道:“李家姑娘的不錯,正是此理!”
接著延伸講道:“我觀花,故花在。我不觀花,此花對於我來,自然就不存在。
一如我等生人,活在世上,這世上一切種種,我都能看到,摸到,聽到,嗅到。
故,這一切都是存在。
然而我等若是死了,一了百了,連魂魄也都不在。
那麼此世界一切種種,和我等還有什麼關係呢?
故世間一切,因我而在!
然而,我不過隻是世間一我而已。
便算是我不在了,此世界種種,對於爾等還在否?
便是爾等不在,那麼對於爾等子孫還在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