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風離湮已經容光煥發精神奕奕的推門進來,門口的公公攔不住他,畢竟也是皇上的兒子,跟太子隻差一小截距離,尤其是在這等風口浪尖上,公公也要看人臉色,不是誰都能得罪的。
風離湮闖進門來,一眼就看到白心阮那個扮獵吃虎的女人正在床上眼淚汪汪的跪著聽訓,而他那個太子好哥哥,卻正是一臉鐵青暴露如雷的打算要殺人?
心裏立時怒起,風離湮冷靜的道,“太子哥哥這是要幹什麼?白小姐有傷在身,精神不佳,太子哥哥卻是這樣咄咄相逼,傳出去,難道不怕被天下人嗤笑嗎?”
城外密林中,既然兩人已經徹底的刀兵相見,撕破了臉皮,現如今,也沒什麼好裝的。
風離湮不需什麼兄友弟恭,想必太子哥哥也是不需要的。
有什麼事,擺在明麵上說開就好了嘛。
比如……風離湮又看一眼規矩得像是小白兔一樣的白心阮,咳了一聲道,“聖旨下,國公府嫡二小姐接旨!”
手中明晃晃的聖旨展開,白心阮頓時就嚇了一跳。
聖旨?
傳說中的聖旨嗎?
她真想拿過來好好的仔細看看呢,可是,接旨是不是要跪著呢?偏偏宣旨的人正是這個可惡的混蛋男人,白心阮才不想跪他!
頓時就有些猶猶豫豫的很不樂意。
當然,她這份猶猶豫豫的不樂意,在別人看來,就是一種非常癡傻呆蠢廢物小姐的絕對體現了。
可是這女人,你關鍵時刻能不能機靈點?就算你要裝傻,也不在這一時吧?
風離湮氣樂了,一邊給她使著眼色,一邊又重喊一遍:“白心阮接旨!”
這下,總該知道誰是嫡二小姐了吧?
風離湮壞笑的想,看她接旨時,敢不跪他……卻見這女人仍舊是一副傻傻呆呆似乎沒聽明白的表情,他也跟著愣了。
這,這不會真是搞錯了?
林中的那個白心阮,當真不是這個白心阮?
狐疑的目光看過去,白心阮已經將頭低下,懶得再理這貨。
反正我就是傻了,我就是不樂意跪你,怎麼滴吧?
有本事你把姑奶奶拉出去給斃了!
白心阮翻個白眼想,突然耳邊又一聲急叫,風離湮怒極的道,“太子哥哥,你這強搶聖旨的行為,就不怕被父皇責罰嗎?”
原來是風離月趁著這倆人正在眉來眼去的打得火熱,突然一把就搶了聖旨,一邊徐徐拉開道,“本宮倒要看看,父皇這次,下的是什麼旨……”
話未落音,驟然就臉色氣得鐵青,一陣哆哆嗦嗦的牙齒磕碰的聲音響,瞬息,傳出他一聲氣急敗壞的怒喝聲,“風離湮,你敢害我?”
手中的聖旨下意識就要砸出去,風離湮慢悠悠的道,“太子哥哥勿惱,這是父皇下的聖旨,臣弟也隻是前來代傳而已。到底這事是誰害誰,臣弟相信,太子哥哥心中也應是早有決議才對。太子哥哥,您說是不是呢?”
一邊說著,又伸手來取他手中聖旨,“太子哥哥,請把聖旨還我。臣弟還要著急宣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