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不過一個老賤婦養的小野種而已,也敢在本夫人的麵前擺什麼小姐架子!我看你真是被那個老賤婦給迷到不知尊卑上下了。如今敢對著本夫人這麼無禮,那日後就敢對著王爺不敬!來人!”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把她綁了,拉出去亂棍打死!”
一口唾沫吐地下,續夫人今日也是氣急了。
原本小白兔一般的那個廢物,突然變得高深莫測,就已經非常讓她吃驚了,可現在又再加一個死丫頭也敢這麼對她說話,她眼下要是不處理了她,她以後還怎麼管理這整個國公府?
要說她心裏到底也是有些著急的。
剛剛口無遮攔的出口罵人,一不小心就連漓王殿下也給罵進去了,也不知道殿下到底有沒有聽到,會不會跟她算帳呢?
如此一想,心裏又七上八下的,很是難以平靜。
而續夫人這一聲喊,剛剛才被青鸞喝退的那幾人頓時又上,青鸞笑了笑,索性不閃不避,任由他們抓住,接著又將院門讓開。
既然她這麼急著找死,她又何必總是攔著她?
“哼!有本事,你倒是再堵著門?”
見她終於服軟,續夫人心底的傲氣霎時又起,她忽然踏前一步,又一抬手,便在青鸞臉上狠狠又扇一耳光,嘴裏接著罵道,“小賤蹄子,看你再怎麼蹦躂,還不是一樣落到本夫人的手裏?看我以後不將你發賣進窖子裏去!”
索性這青鸞長得也不差,賣出去也能得個好錢。
青鸞扭了扭臉,半晌都沒有回神。
今日兩個耳光打得,她兩邊臉都腫了起來。
“來人!把她給我關起來,再馬上出去找個牙婆子回來,看看這小賤人,到底還能將尾巴再翹到天上去不成?”
終於能出一口心中惡氣,續夫人痛快的大喊著,青鸞吐著嘴裏的血水,憐憫的目光看著她,明明現在狼狽的是自己,她卻覺得自己此時此刻,高貴的像公主。
一個人,自己愚蠢不是錯,可真要蠢到要連累整個國公府的地步,那就是大錯特錯了。
可這蠢女人到底是不是真的蠢,青鸞說了也不算。
此時此刻,小院裏的房間內,完全一種劍拔弩張的氣氛,沉沉的籠罩在這一對男女之間。
炎夏的天氣,稍稍動一下就要出一身汗,更別提這麼燥怒的心火,那臉上的汗珠子,根本就成一條小溪似的往下滾。
“白心阮,你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抬頭抹一把腦門上的汗,風離湮壓了壓火,又粗聲粗氣的說,視線瞟一下四周屋角,更是又氣得不行,“瞧瞧你還是什麼國公府嫡出小姐呢,就這麼一個待遇,怕是連隻狗都不如。大夏天的屋裏連個冰盆都沒有,難道這堂堂國公府吃著皇家俸祿,就缺你這麼點吃用嗎?”
這爆氣一上來,就再也壓不住的又大聲喊著,喊來喊去的,卻發現自己有點是在唱獨角戲。
再轉眼一看,原本那隻小白兔變母老虎的女人,這會正一臉全神貫注的撿了摔地下的聖旨,津津有味的看著。
原來,聖旨長這樣啊,長見識了。
忽然,手裏又一空,再一抬眼,黑沉著臉的男人,正磨著一口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