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燥的漓王殿下,因為見白心阮昏迷不醒,真急得想要撞牆再殺人了。
最初時,他以為這女人隻是累了乏了,所以才在馬車裏睡著了,可誰知,最後一觸額頭,她的熱度竟是燙得驚人。
風離湮頓時就慌了,就這樣的熱度,比外麵的太陽還要烈,比爐子裏的火炭還要燙手,這是想幹什麼?難道真不想活了嗎?
“還愣著幹什麼?都給我去救人,救人!!!”
眼看著一隻白胡子太醫不救人反而更加顫顫巍巍晃過來,其它人居然也都跟著全部散開的時候,他頓時一急,立時又喊著,那白胡子被他一嚇,頓時就腳下不穩,一屁股砸到了地上。
風離湮一見就更加氣怒,“滾滾滾!連路都走不穩,要你何用?明天就卷鋪蓋滾吧!”
若不是看他年事已高,他早一腳踢出去了,還輪得著這死老頭敢坐他明月殿?!
“王爺,王爺稍安勿燥,老臣……老臣能救。”
被嚇得坐地的白胡子頓時慢半拍的來這麼一句,風離湮一口火堵在心裏發不出來,給憋得氣黑了臉,可這老頭才說了能救那女人,他立時又不覺得臉黑了。
趕緊過去親手扶起來,又一臉難得的賠著笑臉,說著好話道,“老太醫,請恕本王剛剛無禮。老太醫趕緊說說,白小姐這病,到底怎麼樣了?”
心裏的急燥用力的使勁壓著,眼下最當務之急的急事,就是先要把白心阮那個婆娘給救醒,其它的……一切靠邊站。
“王爺,請勿燥,勿燥,老臣這就寫下藥方……”
這上了年紀的人哪,摔一下就是不得了,這不止腰疼,手也抖了。風離湮就叫了宮女來伺候著,稍息片刻,老太醫總算滿意,抬抬手表示可以寫藥方了。風離湮立時又忙著讓人取了筆墨過來,不由分說就硬塞進了老太醫手裏去。
老太醫簡直想吐血啊,王爺您這是想怎滴?用著人家了,就馬上當祖宗爺爺供起來,用不著就讓人家滾,王爺咱還能不能再厚道點?
心裏吐槽著,老太醫也著實不敢怠慢,顫巍巍寫下藥方,風離湮一把抓過來看,也沒看懂個什麼,隻是急聲又吩咐小童去取藥,老太醫便鬆一口氣,風離湮忽然又問,“她的病,到底怎麼樣?”
最初的焦急過後,他現在終於也能安靜下來了,還知道問問是什麼病。
老太醫又大喘一口氣,說一句歇三歇,“內傷,外傷,風寒,風熱……雜症。”
好吧,短短十個字,說出來知道,這合起來就完全聽不懂了。
風離湮因為不懂,這心裏的火就又憋了起來,頓時又忍不住的喊道,“你特麼給我少說廢話!就說,這病什麼時候能好?”
老太醫:……
王爺你是猴子變的麼?上竄下跳的總不安生,明明是你先讓說的,這下卻又不讓說,王爺你到底要鬧哪樣?
“王爺放心,白小姐這傷病雖然生得比較雜,但要治也不難,隻是要費些時間了。尤其是她的內傷,更是要細心調理才會慢慢好起來,此事,急不得的。”
老太醫緩緩說著,一邊又捋著胡子慢條斯理,搖頭晃腦,總算是終於找回了那種德高望重被人尊敬的感覺了,風離湮卻聽得眉頭緊皺,又開始發火,“我說你個臭老頭,你說話能不能不這麼繞?本王問的是什麼時候能好,是多長時間?你給本王一個確切的日子你會死嗎?!”
由愛而生憂,關已則心亂。
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風離湮是一刻都不願意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