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下馬威,也更是個警告。
老子的女人,你們誰都別再肖想了,若不然,休怪老子不客氣。
“二哥!”
風離清嘴唇哆嗦,雙眼泛紅的道,“可是三弟,三弟……”
三弟已經請來了聖旨,父皇已經下了旨意,白心阮已經是他的三皇子妃了,可為什麼轉眼間,居然就成了他的二王嫂了呢?
隻是這些話,現在要再說出來,無疑就是個天大的笑話了!
他的皇子妃,絕不可能是他自己的二王嫂!
“三弟,你怎麼了?”
風離湮目光炯炯的問,明知他心內如絞,他卻偏還要再撒把鹽,風離清艱難的視線從他身上移開,苦澀強撐的擠了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二哥,三弟沒事了。三弟突然想起來,鳳梨殿還有些事情未處理,三弟這就回去了。”
緩緩垂了雙手,他轉了身,一步一步往外挪。
懷裏的聖旨剛剛得到手,還沒來得及捂熱呢,轉眼又已涼透。
梁總管嗓子動了動,想要說什麼,可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錯的。
一方是王爺,一方是皇子……他,什麼都不敢說,也不能說。
“三弟慢走。三弟要保重身體啊!”
風離湮非常關心的聲音,追著腿後跟說著,風離清身形猛然一頓,抬手掩了嘴,再放開時,掌心裏一片盈盈的鮮紅。
氣怒攻心之下,他不能發泄,卻是傷了自己。
“殿下……”
一直貼身跟隨的景先生擔憂的低喊著,眉刀眼劍的帶著殺氣,倏然回首,風離清一把拉住他,“別看。我們走!”
景先生低低的吸一口氣,寒聲道,“可是殿下……屬下咽不下這口氣!”
到底是何等的奇恥大辱,能將殿下這般性子灑脫的皇子都氣得能夠吐血。風離湮殺人不見血,這是連親兄弟都不肯放過了嗎?
“我說,走!”
風離清咬牙,緊緊攥著的掌心猛的一拉景先生,他強忍著心中恨意,急步團團而去。
景先生眼眶紅了,幾乎是一字一句咬牙,“白,心,阮!”
明月殿前,滿院子的人都無言怔怔的看著這一幕,漓王將三殿下氣走,這是始料未及之事。
而皇帝幾乎是同時下的旨意,一方捉拿,一方賜婚,可誰知道這個時候,三殿下居然就這麼性急的跑來明月殿要人了?
更讓人跌破眼鏡的是,就在這樣的青天白日之下,漓王就這麼不顧一切的要了白心阮……這事,才是真正的讓人心頭吐血。
“王爺,時間不等人,還請……還請快一些。”
梁總管終於顫顫從地下爬起來,硬著頭皮說,風離湮氣走了風離清,自然這會兒心情正好,眉開眼笑的道,“好。梁總管請稍等,本王再進去催催她!”
紫袍一甩,風離湮心情極好的哼著小曲進了內殿,門內伺候的人一見王爺進來,頓時就大鬆一口氣,緊接著又齊齊跪下道,“王爺恕罪。王妃娘娘她……”
“她怎麼了?”
風離湮納悶看著這一群愁眉苦臉的人,“不是說讓你們好好伺候著王妃梳洗更衣麼?怎麼這長時間還沒好?”
難道是那女人,又出什麼妖蛾子不成?
心下一想,他大步進去,屋門被打開,珠簾被掀開,床前的簾落著,飄飄蕩蕩摳緊著人心。他抿了抿唇,一把掀開,一隻女子的纖手,握著一把雪亮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壓在他的脖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