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那男人,長得沒他好看,更沒他個高,還沒他身材好,這哪兒哪兒都不如他啊,這臭女人這是眼瘸了麼?
“風離湮,你怎麼會來?”
見他猛然闖進,白心阮更是比他還要驚訝,但轉而又想到之前的那一幕,男女相擁親密無間,她什麼心情也沒了。
譏諷的道,“漓王殿下這麼急匆匆的趕過來,是想要看看我過得好不好麼?放心。這天下男人多的是,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可男人卻放眼都是。喏,你看到了吧?洛無雙,比你如何?”
唇角勾了起來,白心阮一反常態下巴向著洛無雙點點,洛無雙咳了一聲,心中暗罵,這是有事鍾無豔,無事夏迎春麼?
可看這女人水眸閃閃的,似是真覺得為難,索性也就點頭應了她,大大方方的道,“原來是漓王殿下到來,小民有失遠迎,還請恕罪。不過,我家內子的話,王爺也聽得明白了,阮阮是我的女人,她不喜歡見到王爺,還請王爺不要打擾內子為好。”
風流倜儻的人,壓下了那一身的冷寒與傲氣,此刻也是翩翩貴公子一個。
躬身一禮,緝手到底,風離湮遠路而至的熱情,忽然的就猛一下,像是被人拿著重錘狠狠在胸前砸了一錘似的,他身形一陣搖晃,不敢置信的瞪著白心阮喊道,“你,你給本王說個清楚。這個叫什麼洛無雙的男人,真是你的男人?”
隻不過……隻不過是一夜而已,她真的就這樣找了一個男人來氣他麼?
“阮阮,你說,你說不是,我就不信。可是你不要騙我,你也不要故意氣我好不好?”
風離湮皺著眉喊著,他箭傷本就不輕,如今更是又氣又急又擔心,種種情緒攪合在一起,他眼前都有些不時發黑。
“這事不是明擺著的嗎?還有什麼可說的?”
白心阮冷著臉道,“王爺眼見為真,難道別人信不得,自己親眼看到的也信不得嗎?”
就如她一般,他們之前才剛剛開始沒多久,他就已經耐不住寂寞的去找了別的女人,那麼,她白心阮寧缺勿濫,哪怕是被他先一步得了身子,也照樣不會稀罕他。
“阮阮,你……”
風離湮啞口無言,確實,這男人在她房裏,這是他親自所見,可是他也真的不能相信,阮阮會如此絕情。
“王爺,請吧!”
洛無雙眉眼一轉,更加從兩人之間攪合著,風離湮滿心的怒火無處發泄,猛一咬牙就衝著洛無雙去了,“你這混蛋,我殺了你!”
這世上之人,他舍不得對那女人下手,也隻要先殺了這個小白臉了,隻要他一死,看她還敢不敢再想著別的男人?
洛無雙也不甘示弱,臉色一沉道,“別以為你是王爺,我就會怕了你。阮阮既然不會跟你,你又何必強搶他人之妻?”
手裏弓箭上下翻飛著迎上,白心阮退後一步,看著兩人一直到房內打到房外,她索性“砰”的將房門一關,愛去哪裏打就去哪裏打。
一個負心人,一個神經病,倆都不是什麼好鳥。
拴了門閂向了床,將屋裏油燈一滅,門外兩個正在打鬥的男人頓時便麵麵相覷,停下了手中動作。
但隨之又同時向對方哼了一聲,各自回房不提。
白心阮聽著外麵的打鬥停下,她唇角勾起了冷笑,索性也不急著離開了,總歸這兩人就是甩不脫的牛皮糖,她就在這裏住下吧。
一夜好眠,整宿無夢,等得翌日的陽光從窗子照了進來,落在身上的時候,白心阮微眯著眼,慢慢醒了過來。
正要揉揉眼睛起床,忽然發現自己身上竟多了一隻男人的手。
她眉一挑,立時側臉看過去,風離湮帶著一臉的疲憊,正呼呼的在她身後床上睡得香甜。
一隻強有力的手臂,還特別霸道的圈在她的腰間,她動了動,不想他卻抱得更緊。白心阮立時就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