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阮笑了,抬眼朝著他的身下瞄一眼,表示很感興趣的樣子道,“折冰利是吧?卻不知,折小爺這麼想要奴家,那可否脫了褲子讓奴家看看,折小爺那玩意到底長什麼樣?如果長得不好看,奴家可是不依的。”
一邊說著話,一邊又笑嗬嗬打著傘往上邁了一步,青鸞的臉都綠了,滿眼呆滯的瞪著自家小姐,這是妖精附體了麼?
張口閉口要看男人的那個東西,還真是,真是……不能說的變態。
“小姐!”
猛一回神,她急忙要喊,折冰利手下的人已經怪聲怪笑的將這丫頭圍住,汙言穢語的動手動腳。
青鸞一嚇,自顧尚且不暇,也隻得眼睜睜看著自家小姐,果然是引領著那個折冰利進了屋,她拚命的想過去相救,身邊的人,七手八腳的將她圍住,有的摸臉,有的摸手,還有的摸胸。青鸞咬著牙,殺意在眼底翻騰。
房門打開,又關閉的瞬間,白心阮笑嗬嗬的聲音對著青鸞說道,“想幹什麼就去幹,天塌下來,小姐幫你撐著!”
這話一完,猛聽院外一陣鬼哭狼嚎的呼叫聲,有斷手,有斷腳的,還有斷了男人根的,青鸞殺神一般的沉著臉,將所有敢對她動手動腳的人,一個不放過的打砸了一番。
折冰利聽著這動靜,好懸沒嚇死,本來心裏癢癢得很,如今卻有點膽慫了。
雙腿下意識抿緊,但又不肯在一個大肚子的女人麵前認輸,梗著脖子喊道,“小娘們,小爺這是給了你臉了。來吧。看爺脫了褲子,不嚇死你!”
說著話,果然就去解褲腰間,門外的青鸞想衝進來,可剛剛才邁了一步,就覺身後一陣寒風嗖的吹過去,砰的一腳將門踢開,幾乎是同時,一聲男人的慘叫,如同殺豬一般的痛,撕心裂肺的扯著嗓子吼了起來,另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冷冰冰的怒喝,“滾!”
緊接著,撞開的房門處人影一閃,一團碩大的肉包子被人從裏麵丟了出來,青鸞吞了吞嗓子,輕輕咳了一聲,慢慢往後退。門口跑進來一個半大的臭小子,愣著愣腦的對著她喊,“耶?你這麼厲害啊,你一個人,打了這麼多人?”
冬夜裏下著雨,這小子身披著蓑衣,頭戴著蓑帽,倒是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可青鸞已經是渾身濕透了。
看一眼這小子,她認得他,索性也不去理他,轉身便進了自己的房間,將門使勁閂好,脫了濕衣去換衣服。
心裏無處可逃的一種心慌,還有一絲期待,總有她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正房裏,滿麵鐵青的男人,一步步逼近白心阮,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在問,“臭婆娘,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啊,連男人那東西你都敢看,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一步步逼過來,風離湮幾乎要給她氣死!
“老子大白天從你麵前過,你居然連個招呼也不打,這也就算了。好歹老子終於又找了回來,你居然敢留著男人在屋裏,做那等傷風敗俗之事,你把老子放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