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離清喘息著,他不相信,他真的不敢相信,為什麼那個女人都已經成那樣了,她還是能跑,她還是敢跑!
他也真的想不明白,跟著他不好嗎?不好嗎?
她一次次的傷他,騙他,遠離他,他也是人,他也有心,他也會痛……
“白心阮,白心阮!”
嘴裏狠狠咬著這一個名字,他身形站立不穩,又重重的晃了晃,景先生將他扶到一旁坐下,對於那個女人,他早知道不能留的,可偏偏就是留了。
這是命,都是命。
“殿下,一定會找到的。”
景先生說著話,門外有人抱了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回來,“殿下,這是她的孩子。隻要這孩子在手,她會回來的。”
軟軟的嬰兒,才剛剛出生,還什麼都不知道,就落入了這樣一場你死我活的追逃之中。
“對了,還有這孩子。這孩子很好,二哥的種,我的女人!”
風離清長吐一口氣,臉色狠戾的說,“本宮就不該心軟的。”
賤人!
賤人!
猛然一抬頭,看著手下懷裏抱的孩子,他忍不住的就起了殺意。
景先生一見,就歎了氣,“殿下,你冷靜些。”
為了那個女人,殿下都要入魔了。
擺了擺手,先讓人將那孩子帶了下去,風離清這才稍稍好了一些。又過片刻時間,眼底的紅芒退去,風離清慢慢的長籲一口氣,冷靜的聲音淡淡的道,“景先生,本宮又失控了。”
重新恢複了一慣的優雅與淡然,景先生點點頭,恭敬的道,“殿下要注意控製自己的情緒,不要因為一個女人,而毀了自己一生的大事。”
宮裏宮外的事,景先生自然安排著去辦,可殿下非要來這青龍鎮走一趟,他勸不住,也隻好跟著。
而白心阮那女人,就是殿下心中的一道魔障了。
“景先生的話,本宮也知道。可是本宮就是放不下……明明是父皇親賜的三皇子妃,她去為二哥生了孩子也就算了,卻對本宮根本都正眼不看一下。景先生,本宮覺得這是極大的恥辱。”
一輩子都抹不去的恥辱!
父皇賜婚的聖旨,還在他宮外的新府中靜靜的擺著,而他的女人要的是別的男人。
這不止是個恥辱,這還是個天大的笑話。
男人的臉,真是到了今天,丟得幹幹淨淨了。
“殿下,不過一個女人,這天下女人有的是,又何必非她不可?”
景先生再歎一口氣,苦心勸著,“更何況,殿下若是一日登基為帝,身邊自是美女如雲,也不差白小姐一人。”
那樣的女人,以前太過愚蠢,現在卻又太過強勢,根本就無法掌控。
“我不管。這一輩子,我得不到她,我就毀了她。她不能成為我的女人,她也絕不可以跟別的男人過一輩子。她,休想!”
慢慢的,狠狠的,一字一頓的說著,風離清冷靜了自己的心情,也便有心思,去想更多的事了。
“景先生,宮裏可有什麼消息傳出?”
尤其是已經辭了太子位的前太子那裏,也就是如今的晉王府中,到底也是有眼線跟著的。
“殿下,晉王的兩位側王妃,最近都被安排入宮,去皇帝身前侍疾,不過皇帝好像用不著她們,倒是玉美人最近有異動。皇上並沒有讓她打掉腹中胎兒,而是將她禁於美人院,不得外出。可她肚子裏的孩子也不太好,頻頻傳太醫,好像要保不住了。”
景先生人不在京城,宮裏的事,仍舊十分清楚。
風離清吐一口氣,唇角冷笑道,“父皇當日一腳,踢得那麼狠,保不住也屬正常。”
“可是那孩子……”景先生猶豫著說,風離清再道,“生下來也不過是個孽種!”
言詞之間,更是無情狠戾。
“殿下,找到人了。”
客棧外有人急速進來,跪地回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