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離湮沉沉的說。
他的女人,總不會永遠都留在別的男人身邊。
是他的,就是他的,永遠都不會改變。
而男女之間的事情,從來就沒有對與錯,也更沒有遲到與早退……從他第一次見她,她那般奮不顧身的為他,他的心裏,就已經種下了她。
時至今日,她連兒子都給他生了,這世間也再沒有什麼阻攔,可以阻止兩人在一起的。
“唔,還有一件事,蔣太醫還說了,小公子好像也在厲王府呢!”
不厚道的洛無雙,眼見他終於冷靜一下,又再次笑盈盈給他拋個炸彈,風離湮身子一顫,幾乎就要迫不及待了。
“洛無雙,晚上準備一下,跟本王夜探厲王府去!”
牙一咬,他終於哈哈大笑說著,笑聲裏有著怒恨,有著歡愉,有著殺機。
風離清,二哥一直以來,都是對你太寬容了吧?
寬容到你居然不擇手段的在背後這麼捅二哥,這算是什麼呢?
是夜,昏昏沉沉的女人在床上躺著,她睡不著覺,便抬眼望著窗外的月色,想著自己的兒子,想著……男人。
唔!
那個男人啊,真是對她照顧得無微不至呢,又一想到她昏迷期間,連自己的身體都是他幫著擦洗,她頓時又眸光一閃,心裏翻騰不止,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倏然,窗子被輕輕叩響三下,她立時警惕,低聲道,“誰?”
窗外無人應聲,隻片刻,落下的窗子被人悄悄撐起,一道矯健的身影,從窗外一閃而入,白心阮愣愣看著,她微微張大的嘴巴,原本是想要喊人進來,可當她第一眼看清楚來人是誰的時候,她猛的就傻了。
“唔,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她驚訝的問,迅速從床上起身,光著腳就撲過去,風離湮慌忙就張開了雙臂抱了她,有些心疼的道,“你身體才剛好,跑這麼急,萬一摔倒了怎麼辦?”
話落下,卻又立時頓住,片刻,才又低低的問她,“阮阮,你不是……不是不記得我了嗎?”
明明蔣太醫說的,她失憶了,忘了一些人……怎麼現在看起來,這根本就是記得清清楚楚,一點都沒忘了他?
“那我是不是真的要忘了你才好?”
白心阮吐一口氣,身子從他懷裏掙出來,“來得這麼晚,你是真不打算要我們娘倆了。”
頓了頓,又歎一口氣,“若不是為了兒子,我又何必這麼裝瘋賣傻?風離湮,我可告訴你,你趕緊給我把兒子找回來,我都醒了這麼好幾天了,風離清卻始終防著我,不肯給我看兒子,我都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假的。”
到底她的兒子,在哪裏?
“他說的是真的。我們的孩子一定在這府裏,但具體是在哪裏,要慢慢找。”
風離湮看著他,熾熱的視線,久久都不肯離開她的身上。像是失去很久的珍寶,終於又回到了他的身邊一樣,他微張著雙手,終於又忍不住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裏,聲音哽咽的道,“你這個臭女人,一跑就是這麼久,你知不知道要擔心死我了。你怎麼,怎麼就那麼狠心?”
他為了找她,幾乎都要瘋了,可偏偏她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與他那麼近那麼近,他真是一點都沒有發覺。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心下驟然一疼,白心阮也軟軟的說,她回過身來,雙手抱在他腰間,貪婪的小模樣,輕輕喚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她隻是道,“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他那麼強勢,我不敢離開……”
還有我們的兒子,他還那麼小,她真的不敢露出絲毫馬腳,可是即便如此,似乎風離清也是察覺到了什麼。
“放心,兒子一定會救回來的。”
風離湮吸一口氣說,又心疼她吃了那麼多的苦,“聽蔣太醫說,你那時候……失血過多,我都不敢想,你是怎麼撐下來的?”
整整昏迷了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也真是難為她了。
“這些先都不必說,今夜你來,是要殺人,還是要放火?算我一個!”
眉眼挑了起來,白心阮冷戾的說,這女人倒是一狠起來,比風離湮更加雷厲風行,風離湮定定看著她,隻覺得自己這心裏,忍不住就軟得一塌糊塗。
“傻女人,你身子才剛好,就這麼出去,也不怕我心疼?”
唇間長長歎了一聲,雙臂將她抱起,慢慢又放回床裏。
軟軟的床榻,白心阮慢慢的被他放了下去,他隨之俯下身來,微涼的唇,就輕輕的吻上了她。
她閉了眼,隻覺得直到這一刻,她受創的身體才終於覺得溫暖了一些。
等了這麼久,終於能將他等了來,這個男人還是可以依靠的。
“風離湮,你能來,真好。”
她歎一聲,雙臂勾上來,圈住他的脖頸,風離湮低低的笑,“阮阮這是想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