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叫我什麼?阮阮嗎?這個名字……好奇怪。不過我真是餓了,先吃了飯再說?”
赤足下了地,白心阮一副小讒貓的樣子喊著,風離清仔細觀察著她的神色,終於是彎唇一笑,將手裏的早飯放下,又走過去抱了她道,“知道餓了,自然是先吃飯的。可是你身子還未好到徹底,是不能這樣光著腳下地的。”
抱到她床邊,又給她細細的穿了鞋襪,白心阮小臉有些紅,總覺得這樣的親密之事,不該是他做的,可他就這樣完全一副淡然自若的樣子做出來了,她反倒覺得自己多疑了。
“唔!我真的是餓了。我們去吃吧?”
看看身後床裏擺著的一副鴛鴦戲水的枕頭,白心阮心跳加速,忽然就從床上跳下去,跑到桌旁去,風離清笑悠悠看著她,藥效不錯,很快就有了他想要的結果。
而且現在的白心阮看上去,真的也是可愛多了,也越發調皮了。
“阮阮,慢著點吃,沒人跟你搶。”
篤悠悠走到桌邊坐了下來,白心阮已是一口將個小籠包咬到了嘴裏去。可新出爐的小籠包還是比較燙的,她頓時又呼呼的張著嘴,使勁的用刀扇著自己嘴裏的涼度,這一副手忙腳亂的小模樣,看起來也真逗。
風離清忍俊不禁,“傻丫頭,吃飯是要細嚼慢咽的,你吃得這麼急,卡住了怎麼樣?”
湊過身子,幫她吹著嘴裏的涼度,那略帶著青草香味的口氣,吸入了她的鼻間,忍不住就覺得……好奇怪。
“唔!不燙了不燙了。王爺,你趕緊吃。吃了完了不是說還要給我個驚喜的麼?”
狼吞虎咽又趕緊將嘴裏的小籠包咽下,接著去喝了點粥,這才衝淡了嘴裏的味道,她一顆心怦怦跳著,也說不出是什麼原因,就是覺得很怪異。
“說是驚喜,現在也不能告訴你喔。阮阮,要不要再跟本王說說,你還喜歡什麼?”
筷子夾了片筍,給她遞到勺子裏,白心阮一見,就皺起了眉頭,嚷嚷著道,“我不要吃這個,你怎麼又給我?”
她自小就最討厭吃這個了,這些天裏,卻偏是頓頓都有。她都已經跟這個男人喊了多少次了,也不知道他總是記不住,還是刻意記不住,就總是會哄著她吃。
“阮阮乖。你身體剛好,需要各類的營養進補。你現在都喜歡天天吃肉了,總得需要別的菜色,來衝淡一下的吧?”
連哄帶勸,好容易忍著想吐的感覺硬著頭皮吃下去,白心阮快速又是兩口肉食給塞下去,風離清無奈,“阮阮,你要再這樣,那明天的早飯,就沒有肉了。”
原本是一直沒有肉的,可知道她愛吃肉,他便加了肉,可總這樣光吃肉不吃菜也不行。
“來,再吃些這個青菜。”
一團綠綠的涼拌菜又夾了過來,白心阮瞪著眼睛,又鼓著腮幫子看,嘴裏卻是喊著,“風離清你到底想幹什麼,這麼醜的菜,就跟綠蟲子似的,我才不要吃。不要吃不要吃!”
氣乎乎將手裏筷子一扔,轉眼就要出門,她與其在這裏總是憋著氣吃這些破菜,她還不如跑出去,跟水裏的那些魚兒玩。
“阮阮,阮阮……”
風離清喊了兩聲沒喊住,那猴子一般的女人,已經風一般的跑遠了。
“唔!還真是……一刻都不能安寧。”
輕輕的搖搖頭,風離清慢條斯理的一個人吃著菜,倒是把她所有不愛吃的菜色,他都吃了個遍。
“王爺,漓王來了。”
門外下人輕聲稟著,風離清原本極好的胃口,忽然就變得那麼難受了。
“不吃了,都撤了吧。漓王來了就來了,讓他去書房等著!”
撤下了滿眼的菜色,下人又奉了杯漱口水來,風離清慢悠悠的將自己整個的從上到下的收拾好,這才去了王府書房。
隻不過兩日未見,風離湮整個都變了。
如果說之前的風離湮,是連說話殺人,都壓不住的暴脾氣,那麼現在的風離湮就已經完全的將自己的鋒芒收斂,沉穩,冷靜,睿智,大氣。
“三弟,最近日子過得可好?”
兩人一見麵,風離湮當先開口,很自然的問。看起來沒有任何的咄咄逼人,也沒有任何的興師問罪,反倒是讓心裏戒備的風離清,頓時便有些詫異。
但很快,又臉露笑意的接話道,“有勞二哥惦記,我這裏過得很好。”
他能不好麼?不管是用了什麼手段,那女人……終於是留在他的身邊了。
“那麼,她呢?”
她,可否還好?隻是僅僅兩日時間,卻像是過去了一輩子那麼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