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側妃冷笑著,“這真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福禍,就該這耀月天下就是太子您的,也省得他們兄弟兩個,總是狼子野心!”
嘴裏怨毒的說著話,已經招了招讓府裏的下人去趕緊挑出自己最富貴的側妃衣裙換上。
風離月辭太子位已經很長時間了,可她總是每次的稱呼仍舊是太子。隻是眼下,她摸著身上的晉王側妃的衣裝,心裏覺得真是慪氣。
該死的風離湮,若不是當初她他逼得太狠,他們又何至於這樣狼狽?
風離月笑完了,又恨聲道,“若不是老二總是那麼盛氣淩人,又咄咄相逼,本宮也不至於那般委曲求全的請辭太子位。不過這下可好,他們鷸蚌相爭,本宮漁翁得利。”
頓了頓,又立時喊著門外的心腹,“樹硯,你立即去進行安排布置。宮裏宮外,多留我們自己的人手。”
若是情況一旦適合,他這次,絕不會心慈手軟。
樹硯應了聲,立時去辦,剛好王府門口有人求見,說是國在公白小姐。
“國公府白小姐?是誰?”
風離月抬手,將樹硯打發走,又問著來人,“是庶小姐還是嫡小姐?”
國公府的嫡小姐,隻有一人,那就是白心阮。可一想起白心阮,就忍不住的又恨又怒。
那該死的小賤人,是真要把他一輩子都毀了!
“回王爺的話,屬下問了,她說她是國公府的白雪小姐。”
下人恭敬的說,風離月猛然一聲冷笑,“國公府的白雪小姐啊,來得好……去請!”
眼看著下人走了,秦側妃不滿的道,“太子,您是不是對白雪有意思?臣妾可聽說了,這白家的女人個個都是狐狸精的。”
除去了一個白心阮不談,這白雪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哼。若真落到本宮手裏,還不是任著本宮捏圓搓扁了?再說了,本宮現在的身體……連個女人都碰不得,你又怕著什麼了?”
說到這種男人間的事情,更是一種說不出的痛啊。
風離月用力的咬著後牙槽,恨不得那個女人就在眼前,他直接就把那個女人辦了……“唔,對了,你們之前對於本宮為什麼會那麼固執想要她的原因,很好奇吧?那本宮現在就告訴你們。本王對你們提不起興趣,可一旦碰到那個女人,就會有反應。”
這也算是一種隱疾了吧?
還是那種說不出的隱疾。偏偏現在他這麼開門見山告訴了秦,吳兩位側妃,兩人都以一種絕對被雷劈的表情傻站著,風離月陰惻惻的冷笑著,“所以你們都給本宮記住了。若是有那一日,本宮真是把那白心阮帶了回來,她必須是正妃,而你們也不要妄想去爭去搶。”
這老天爺是公平的,是誰的就是誰的,別人永遠也搶不走。
“太子,她已經是漓王的女人了……”
秦側妃覬覦了那太子妃的正位該有多久了啊,如今說讓她不許去爭,她是恨得咬牙切齒,絕不甘心。
吳側妃也弱弱的道,“對啊,秦姐姐她已經伺候殿下多年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