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聲音,是那九天寒地的冰渣子,她不管來人是誰,隻要敢打擾她,就絕不會讓她好過!
蘇雨一聽,又氣得眼都紅了,“你敢搶我的漓哥哥,你會遭報應的。”
而對於這句話,白心阮什麼都不想說,她這樣,還不算是報應嗎?
幾乎是親手便殺了自己的男人,這報應已經是夠了。
對了,還有她的兒子……如今大概應是落在厲王手中的,白心阮不確定風離清會不會拿兒子下手,但她現在,連宮門都出不去,又能怎麼辦?
隻盼著風離清不會那麼心狠手辣,給她留下兒子,給她留下希望。
接下來,門外的蘇雨又不知叫罵了些什麼,白心阮都已經充耳不聞,門外的侍衛勸阻著道,“蘇小姐,不是屬下不讓您進去,實在是這白姑娘出手一向狠辣,她現在連您都能打了,之前也敢對太子動手,您要再這麼進去,萬一再有點什麼事,屬下真心擔心不起呢!”
天哪,門內哪個,就算不是什麼禍水妖女,那指定也是一隻母老虎,不是說太子的男人根就損在她的手上了嗎?
那事真不是假的。
“哎喲!你們這群……這群沒骨氣的貨!總之,我是不會放手的!”
蘇雨捂著被打的臉蛋,仍舊惡狠狠喊叫著,但總歸是囂張的氣焰,已經弱小了很多。
侍衛見狀,趕緊連勸帶拉,找了個台階下,先行將這位姑奶奶打發了走。可這女人剛走,另一個女人就來了。
兩人相視一眼,同時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哀苦連連。
這算是什麼,流年不利嗎?
“兩位大哥,小女子雨晴,是太醫院醫女,今天是來幫著漓王殿下看診,還請兩位通融一下。”
雨晴笑眯眯的說,纖纖玉手輕撫著兩名侍衛胸前,看起來無比風情。
隻是她的右手手指,明顯的有些僵硬,看上去似受過傷,脖子裏也有一絲細細的疤痕,也算是受過大磨難的人。
兩名侍衛互視一眼,其中一人道,“醫女大人抱歉,皇上並未下旨,請醫女大人前來看診,請恕我們不能放你進去!”
要知道,剛剛白姑娘才說了,再敢亂七八糟的放人進去,她就敢挖了他們的狗眼了啊。
哎喲喲喲,狗眼雖然不值錢,但也很要緊的好不好?
那是斷斷不能被隨便挖的。
“那麼,這是真的不行嗎?可是,小女子真的是從太醫院來的呢!”
雨晴耷拉了臉,一副沒精神的說著,“兩位大哥請看,這是小女子的腰牌?”
遞過去,果然是太醫院的身份令牌,兩人相視一眼,還是不能放,雨晴就歎一口氣,“那就,別怪小女子無情了……”
話落下,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雨晴突然出手,左右各一枚銀針,直射兩人胸前大穴,兩人猝不及防,連掙紮都沒來得及,直接就軟了身子倒了下去。
雨晴眼疾手快,又立時出手,托著兩人的身體往後麵的牆上按過去,失重的身體順著牆壁滑落,雨晴吐一口氣,低低詭笑著,“就憑你們,也敢攔我?”
柳眉豎起,眼底凝了寒霜。
她與風離湮的過節,早晚得有個算清的時候。
她那麼仰慕他,又救了他的命,他居然敢狠心斷了她的手指,剝她的皮!
若不是她當時哀求,或許現在,這個世上,就已經沒有了雨晴這個人吧?
雙手抵在了門上,輕輕推開,“吱”的一聲輕響,雨晴頓了頓,裏麵沒有人聲,她勾了勾唇,閃身進去。
腳步抬得極輕,動作也放得更加靈敏,白心阮背對著房門坐在床前守護著風離湮,看著他慘白無血的臉色,她心裏也不是不痛。
隻是過去的事情,便再也不能重來,唯有努力的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