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自家女人疼自家男人,這無可厚非,可是你至於護得這麼明顯嗎?
鳳錦希氣惱的嗷嗷叫著,“阮阮,這不公平!”
“這沒什麼不公平的,敢在這裏胡說八道,本王沒喊人進來殺了你,已經是給你極大的麵子!”
到底是身體虛弱,才剛過招兩下,風離湮就氣喘籲籲,眼前發黑,白心阮忙著過來扶了他,“既知自己身體不行,又何再逞強?”
“胡說八道,本王行不行,你難道不知道嗎?一次就有了我們兒子……”
風離湮強撐著說,白心阮咬牙臉黑,在他腰間用力一扭著,風離湮悶哼著,還是樂滋滋躺回了床上去。
鳳錦希雙手掩臉,氣得臉都抽了,“無恥!”
在這種光天化日之下,又說這樣毫無節操的話,不覺得很羞人嗎?
“有齒無齒,用你管?”
風離湮斜著眼說,言語之間,根本就不以為意,還樂此不疲,鳳錦希簡直是與他無法溝通,指著這兩人厲聲道,“不管你們怎麼想。總之,這玉美人的事情,我會去查探清楚的!你們給我等著!”
如果當真是風離湮的孩子,他不會手軟。
一定,會把白心阮帶回鳳族!
“王爺,聽說宮中漓王醒了,要不要去看看?”
厲王府中,景先生憂心忡忡的說,“聽說皇上在明月殿說了,是要將江山傳給漓王的,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
自從上次漓王來這裏大鬧一場之後,主子的脾性明顯顯得暴燥。誰的話都聽不進,誰說的話,也不想聽。
“他若能坐穩這耀月江山,他可以去試試!”
風離清沉沉的說,抬手摸著臉上的傷腫,更是一股火突然由心底裏竄起,幾乎是無法控製的低吼,“以後,不要在我麵前提什麼漓王!我隻要他死,隻要他死!”
手一揮,猛然將桌上一大片的雜物掃落地下,包括一些茶碗器皿,還有一些敷藥的瓶瓶罐罐,他這麼一揮手掃下去,頓時稀哩嘩啦一陣暴響,立時驚動了門外的侍衛。
等得兩人剛剛推門要進,又聽裏麵一聲暴喝,“滾!”
剛剛進門的兩名侍衛,立即又迫不及待的趕緊退了出去,景先生看著這一地的狼藉,隻得自己動手去收拾,卻聽耳邊還是一聲怒,“滾!”
他一怔,隻好起身,試探著再勸,“王爺……”
“我說,滾!”
暴怒的男人,已經不願意再同任何人說話。
原本所有的愛意,已經漸漸扭曲成一種說不出的恨意,他那麼愛她,她卻要一次次傷他,為什麼,為什麼?!
“王爺,我們……”
景先生不甘心,又要再說,風離清猛然出手,狠狠一耳光,抽上他的臉,“別讓我再說第三次!”
他厲聲怒吼,眼睛裏紅紅的,像是失了愛人的癡兒,除了那個女人,他誰都不要,誰都不要!
可憐,隻是她卻不愛你啊!
景先生咬著唇,眼裏也慢慢滾下了淚,挨了耳光,他不疼,可他心疼自己的主子。
隻是一個女人,隻是一個女人就能將他傷成這個樣子,那個女人該死,必須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