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離湮厲聲喝著,“父皇不會這樣對我的,他不會的……”
“啪!”
重重一耳光砸在臉上,鳳錦希真是受夠了,“人人都道你漓王如何凶猛,敢作敢當,男子漢大丈夫;,可如今看來,也不過是窩囊廢一個!”
可轉眼間,又一道犀利的風聲從腦後而來,鳳錦希訝然變色,白心阮已是殺氣騰騰衝過來,“我說過,你若是再敢對他出手,我會殺了你!”
細長的軟鞭,如同是靈蛇出洞,上下左右的封了他所有退路,鳳錦希一時間被逼得手忙腳亂,顧此失彼。
“啪”的一聲脆響,淩厲的軟鞭重重抽在了臉上,刹時間,一抹血痕溢出,鳳錦希怔了怔,原本極是躲閃的身體也忽然就沉了下來。
大手一起,猛的抓緊了她的軟鞭,低聲怒吼,“白心阮!你到底是眼瞎了還是心黑了!他那樣待你,你卻還要為了他打我……”
“你放手!滾!”
同樣一聲低吼出聲,白心阮手腕一翻,將手間的軟鞭放下,幾乎是同時,門外突然一陣“嗖嗖”開弓的聲音,無數支利箭破門而入,說時遲那時快,鳳錦希一把將眼前的女人抓起來,“嗖”的往後扔過去。
風離湮一聲驚怒,“阮阮!”
翻身下了地,立時張了雙手去接過被扔飛的女人,白心阮悶哼著,身體不受控製的往後撞,就覺一個堅硬的懷抱,抱住了自己。
緊接著,耳邊又是“唔”的一聲悶哼,回頭看,風離湮唇角吐了血色,臉色倏然煞白。
她咬咬牙,“快起來!再堅持一下,我們想辦法出去!”
看來,這皇帝真是瘋了……為了一個玉美人的虛妄之言,是真的要殺自己的兒子!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走啊!”
鳳錦希躲過了第一波箭雨,一腳就將屋裏的桌子翻倒,立時便聽一片“咚咚”的聲音暴響,他額上流了冷汗,臥艸就這樣子的被堵在屋子裏,早晚得被人射成刺蝟。
“走!”
風離湮咬了咬牙,卻是一把將身邊的大床拉開,“嗤啦”一聲刺耳的摩擦聲,門窗外更是無數道利箭飛進來,風離湮突然哈哈大笑,“父皇,兒臣這就走了,你保重!”
他走了,真要走了!
電閃火石之間,生死存亡之際,他想不到別的,隻有充滿整個胸腔的那濃濃的哀傷,以及所有道不盡的訣別,與諷刺。
到了最後,沒想到最最想要殺他的人,是他的父皇,是他的親生父親!
“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二哥,事情到了今天,二哥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嗎?二哥如此那般對待父皇,又可曾將父皇放在眼裏?”
殿外的門外,風離清清銳冷利的聲音淡淡說著,這一次出手,是皇帝允許的,是他正大光明的……想要殺他的最佳時機!
“是風離清!”
白心阮臉色驟然怒極,“你這個卑鄙小人,你將我的兒子呢?你把我的兒子還給我!”
她揚了聲怒喊著,用力甩開風離湮,拉開門要衝出去,鳳錦希急得大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