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看看他表妹的身手,是好還是賴。
“蠢貨!白姑娘身嬌體弱,還想飛出我的天羅地網不成?”
領隊的大人飛身到了身前,白心阮一身侍衛的打扮,身上還沾染著洞裏的土,小臉有些髒,可她一雙眼睛,卻是極其的明亮,璀璨得如同天上星辰,望之欲醉。
“那就試試,本姑娘這一把刀,到底是能不能飛出你的天羅地網吧!”
俏顏一冷,手中刀光驟然再起,她瞬間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如下山的猛虎直劈一條路出來。
領隊大人一時慌亂,驚訝道,“這是什麼招術,怎麼從來沒見過?”
無論是,橫劈,直刺,斜砍,還是反削,都異常的狠辣,犀利。
像是這一套身手,從來就沒有招術可言,但卻又是極為實用。
那刁鑽的手段,恰到好處的襲擊,往往都讓領隊大人手忙腳亂的同時,又出一身的冷汗。
分明這一套身手,就像是專門為了職業的殺手,而量身定做。
一時間,心頭竟有些見獵心喜,如此纏鬥,也有點舍不得下重手,可一個不小心,眼前的白心阮忽然向著他嫵媚一笑,他心神一頓,就在這刹那之間,美豔的白姑娘,瞬間變做殺的夜羅煞,他一聲悶哼,右手手腕猛的一痛,一道銳利的血口子瞬間劃了出來。
“當”的一聲長劍落地,他立時震驚,下意識後退,就見這剛剛還笑得一臉開花的女人,已是整個揉了身形,向他懷中猛然撞了過來。
幾乎是瞬間,左胸胸口處,一把冰涼的利刃斜插,入胸。白心阮一擊得手,速度又閃離,在他還沒有徹底倒下的身側臂彎下,靈活得如同一尾活魚,瞬息之間漂亮的一個擺尾,便已經脫出了他的身形範圍。
“所以說,女人是這世界上最不可信的。你要信了她,你就離死不遠了。”
鳳錦希伏在不遠處,嘖嘖有聲的評價著,越是看,越是對自己的這個便宜表妹,幾乎是瞬息驚歎了。
那一套身法,他看著也很眼讒,回頭讓表妹教教他。
“你嘴裏說的那個女人,是我的。所以,你這輩子都不要想!”
風離湮沉聲說道,他眉眼深邃的看著那個女人,看著她在那樣一群虎狼的圍困之中,她依然風姿傲然,而出手犀利,毫不留情,恍然間,又讓他想起來曾見麵的那時候,在那個城外山峰上,死在屋子裏的四個男人。
是她,一個人,殺了他們。
而在那之後,似乎她的一身鋒芒,都被一種叫做“虛弱受傷”的身體所拖累了,他再也沒有見到過她的出手,直到這一次……她再度揚起滿身的驚華,隻為護他周全時,他倏然就覺得:這,才是真正的她!
逃脫了那個讓人窒息的皇宮,直正走到陽光下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喂,別看進眼裏拔不出來就行。我就說了,我們鳳族的女兒,沒一個是孬種的。姑姑想當年風華絕代,豔驚天下,阮阮也一定會!”
鳳錦希自信的說,他對於這個妹妹有信心,絕對有信心。
隻是這一次,風離湮卻是難得沒有開口,卻猛的就起身,大踏步又衝了回去。
他的女人在為他拚命,他沒理由要一直當個縮頭烏龜。
“喲,我還真以為你能守得住呢。這樣看來,你也還算是個男人。”
鳳錦希在身後嘖嘖有聲的說,風離湮充耳不聞,已經返身回去,彎腰撿了兩把長劍,不由分說就先砍了兩人。
如此凶神惡煞,鳳錦希眼睛跳了跳,不再出聲了。
而這邊的領隊一死,剩下的自然就很容易對付了。
“你怎麼過來了,不是讓你先走嗎?”
白心阮詭異的身法,又在殺掉一人之後,這才見到風離湮,立時甩了甩手上的血,皺眉喊著他,風離湮回眸笑著,“我的女人如此英勇,本王就算再不頂事,也不能隻看著不動。”
白心阮眉一沉,“他呢?”
“在那邊。”
一抬眼,鳳錦希正笑眯眯向著她招手,她吐了口氣,暫時先將這筆帳記下。
是要讓他好好護著漓王的,可他現在,這是在幹什麼?
又一番拚殺過後,該死的人都死了,沒死的也嚇破了膽跑了,白心阮身形晃了晃,幾乎是脫力的坐在了地下,風離湮也喘著粗氣與她坐在了一起,側眸看她,“感覺如何?”
頓了頓,目光又在觸到她身上的傷口時,立時就問,“阮阮,你受傷了?”
“小傷,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