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城一臉你別指望我會告訴你的表情,十分酷,肖莫故計重施,纏上了他,甄城忍無可忍,幹脆閉上眼睛,打算眼不見為淨,就聽到肖莫幽幽的聲音:“大兄弟,你太讓我失望了,我一直把你當最好的兄弟。我就是著一顆向正義前進的心,都沒有辦法實現,或許我真的不適合當警察。”抹了兩滴鱷魚眼淚,甄城竟然說了一個字:“威。”
這招竟然對甄城有用?肖莫臉上紅白黑交錯,他無語了,看了眼甄城,又胡扯了幾句,聽甄城又說了一個字:“脅。”肖莫光是從這兩個就開始浮想聯翩,威脅,有人威脅房柱?
還是說有人威脅張惠,有人威脅他?肖莫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甄城還是一臉臭屁不可一世,就像一隻驕傲的公雞。
肖莫表情變了變,兄弟,你還臭屁個鬼啊,什麼都告訴了我,還以為你智商有多高,沒有想到隻是弱雞一隻。
肖莫想了想,等待受訊,這一次的任務失敗,讓警察局蒙羞,麵對著凶手直接的挑釁,警察局做出了措施,卻沒能製止案件的發生。
很快,就到了肖莫,肖莫走進去,忍銳就眯了眯眼睛肖莫下意識的皺起眉頭,在甄城那裏,肖莫可以誆騙一下,麵對忍銳,肖莫就收起了嬉笑的模樣,正襟危坐,把當時的場景都說了一遍。
他聰明地把小女孩的事情瞞了下來。審訊很快就結束,肖莫揉了揉肩頭,媽啊,這段時間快吧他的精力給耗光了,怎麼辦,他好怕,他還沒娶老婆,他還是處男。
明明沒有任何邏輯,肖莫卻莫名想到了白薇薇。
還沒有回到辦公室,褲兜裏的手機開始震動,“滴滴”的聲音傳來。
肖莫點下了接聽鍵,這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他下意識開口問:“喂,你好,哪位?”過了三秒鍾,那邊還是沒有任何聲響,肖莫便又問了一句,回答他的仍舊是一片沉默。
肖莫莫名其妙,掛掉了了電話,過了幾秒鍾,手機又開始震動,肖莫幾乎是在第一聲鈴聲響起的時候接的電話。
那個陌生的號碼又打了過來,肖莫問了幾遍,和上一個電話同樣,沒有任何的回應。見鬼了,肖莫翻了個白眼,也不在意,把電話掏進了褲兜裏,就看到白燁的辦公室還亮著燈。
就在此時,辦公室門被打開,白燁和他對視一眼。
白燁說:“現在去張震那裏。”肖莫一愣,忙了這麼久的貼吧殺人魔的事情,他把房芳的案件給丟到了一邊,差點就忘了,肖莫點頭,這才問原因。
白燁淡淡說:“張震今天把對房芳病情的報告呈了上來,他直接在裏麵陳述房芳瘋了。”
肖莫懂了,白燁在張震的神經科安裝了一個隱形的攝像頭,三人當時一致認為房芳是裝瘋,白燁解析的確實很有道理。如果房芳沒有瘋,這無疑又是一條出路。
隻要一路追蹤找到房芳,那麼,或許案件又會出現一個突破口,房芳為什麼要裝瘋,難道是,因為她在懼怕什麼,還是再隱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