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莫可不想打自己的臉,三人分別,肖莫帶走了房芳甄城看到芳芳,臉上已經從剛開始的驚訝變成了麵無表情,果然是親兄弟啊,連翻白眼的姿勢都一樣,少年。
肖莫眼角抽了抽,神棍一樣的摸了摸下巴,頭頭是道地說:“可不是嗎,就是因為我擁有這樣智慧的頭腦。當刑警沒有那麼容易,兄弟,你不僅要有聰明的頭腦,還要有強健的體魄,更要有帥氣的臉蛋。這年頭,當刑警的,哪個不是帥哥,像我這樣每個條件都符合的男人,簡直是萬裏挑一,十分難找。”
甄城麵無表情,明明,肖莫嘴裏十句話有九句是對的,最後一句總是那麼怪。他接過了房芳,房芳又接受了一次審訊,肖莫不打算停在門口,具體內容,他全都了解。打算回辦公室,就看到辦公室又是冷色調。
正想說幾句話緩解一下氣氛,老劉滿臉凝重坐在電腦桌前,肖莫上前一拍老劉的腦袋,怒視肖莫,很快,老劉又挪回了目光,肖莫露出一顆雪白的牙齒:“老劉,你家這又不是死了人,怎麼陰沉沉,這麼嚇人。”剛說完,一個聲音傳入了肖莫的耳朵。
肖莫一愣,他收起了笑臉,朝電腦屏幕看過去,上麵正是顯示的在隧道裏麵殺人的過程。漆黑的隧道裏,本來看不清任何東西,凶手用了一種看的到模糊影子的攝像機,記錄了那一刻,當鮮紅的血濺出來的時候,整個攝像頭被血色染紅,然後,是凶手的咆哮聲:“哈哈哈,這個公務員,貪心地吃掉了多少山區的救災糧。每年都有將近數以千計的孩子死於饑荒。政府不采取措施,就讓我來懲戒他。”
說完之後,視頻一黑,整個辦公室陷入了一片沉默,肖莫打開電腦,自己又重新看了幾遍。看來,案發現場的重現根本就不需要警察查出來,凶手會自動告訴他們作案的手法,就是這一種有恃無恐的猖獗,讓人膽寒。
他義正言辭,在評論區炸開了鍋,都在罵姓張的公務員。肖莫卻奇怪了,既然隻有張公務員有前科,那麼管司機什麼事情,怪異的小女孩,又是演繹哪一出,肖莫嘴角抿成一條線,看了看視頻,最後關掉,離開了辦公室。
出了警廳,肖莫摸了摸口袋,發現忘記帶了手機,他打算回去,還沒有進辦公室門,他就看到老劉很急地從辦公室裏出來,穿過一個拐角,蔥後門出了警廳,肖莫奇怪地“咦”了一聲,正好碰到了白燁,白燁眼神朝後門瞄了瞄了瞄。兩人心照不宣,肖莫帶上手機,離開了警廳,尾隨著老劉,一直往南開去。
越到了後麵,肖莫就開始減速,因為老劉開的那個地方十分偏僻,基本沒有什麼人,天正好灰蒙蒙,白燁則是一直不說話,眼裏閃過一絲詫異,隨後,掏出手機,翻了什麼東西,才對肖莫說:“劉警官這是要去亂葬崗。”
聽到頗具殺傷力的亂葬崗三個字的肖莫握住方向盤的手一抖,他看了看前麵的車,白燁的臉上一臉的凝重,肖莫忍不住嘀咕,這個小子是不知道大晚上的跑到墳地裏麵究竟有多恐怖,他不知道有一種名為怕鬼綜合症的人群。老劉一直往南開,斷斷續續開了將近半個小時,肖莫到了後麵六慢了下來,不過知道了老劉的目的地,他也不怕跟不上老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