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裏,他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好似明白了自己身處於何處的時候,他猛地想要掙脫,他想要發出聲音,一隻手及時地捂住了他的口,隨後,當整個大巴就要通過隧道的時候,那隻帶了黑色手套的手,猛地將他往車頂上的開口按下一半的身體,隨後,張公務員頭朝下,整個身體被隧道橫切一下,鮮紅的血染紅了攝像頭。
隨後,響起了凶手幽幽的聲音:“正義永遠不會消失,邪惡無處遁形。”接著,視頻結束。
肖莫摸了摸下巴,說:“不對勁。”太不對勁了。白薇薇兩人回頭看他,肖莫回想起當時的場景,“當時的的情況很突然,凶手會躲在哪裏去,難道是車裏,可是大巴裏的乘客都接受過了詢問,怎麼可能……”
白薇薇說:“有沒有可能是它跳到了隧道裏麵。”肖莫很肯定地搖頭:“隧道口的兩邊都有警察,當大巴一停下來的時候,兩邊的警察都一動不動,隧道裏麵不可能會藏了一個大活人還不被發現。”那麼,可能性隻有一個,就是凶手躲進了大巴裏麵,什麼時候躲的,還是說這與他殺了司機有什麼關聯?
白燁沉思了片刻,想到了什麼,他說:“不,有一種情況,凶手是可以逃跑的。”他抬頭與肖莫對視一眼,肖莫思考了一下,正想反駁,他想到了什麼,眼睛瞪得老大,他說:“你是說,他混在了警察裏麵?”隻有這一種情況,凶手是可以逃出去。
因為,隧道十分黑暗,作為在隧道口把守的警察,一定會先疏通隧道,然後再查詢案件的情況,等到一班警察進去的時候,凶手穿上了一身警服,隻要說自己是新晉的職員,沒有人會懷疑什麼到了最後,他隻要離開就可以了,沒有人會記下。
這個凶手,竟然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逃了,肖莫努力地回想,可是完全記不起來,那些警察的麵孔,白燁點了點頭,白薇薇才說:“司機是從腰中間斷開,當場致命,大出血,他眼睛瞪的很大,死前很有可能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作為整個案件裏最無辜的司機,那個殺人犯再視頻裏麵閉口不談,就是看著警方會封鎖線索,想到這裏,肖莫皺了皺眉頭,幾人沉思了片刻,白薇薇便要走了,她將屍檢報告的內容和兩人說了。房芳的事情已經報給了警察局,副局直接把房芳放到了張震那裏。
肖莫歎道,那個丫頭果然有先見之明,隻是,現在太多的疑點,也有太多的線索,就像凶殺現場,無故地出現了張震的指紋,還有網吧的牆麵上,同樣有他的指紋。而對於肖莫而言,現在最讓他毛骨悚然的是老劉的事情,之前還沒有覺得有那麼多的異樣。
他回想起之前經曆過的細節,想起來,那一日,他在寺廟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老劉是原本就在寺廟裏麵的,還是後來跑過來救場的。老劉首先趕到了後山上,後來才有幾個警員才上了山,如果老劉一開始就在山上呢,如果那個孔明燈就是老劉放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