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在張惠對麵,伏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了什麼話。張惠臉色大變,一直不停說:“你們這些警察,都是些衣冠禽獸。”
張惠不知道哪有那麼多的精力,不停地罵,張震則是麵不改色,最後幹脆催眠起了張惠,等張惠完全鎮定下來時,身邊的助手喂了藥給張惠吃。這才把張惠送到了隔壁的房間,回頭一看,看到了白燁兩人,張震挑了挑眉毛,肖莫踏步走了進去。
張震揉了揉有點疲憊的眉心,才說:“這個女人太難對付了,而且蠻不講理。”肖莫則問:“那房芳知道嗎?”張震說:“這裏的隔音效果沒有那麼好。”
娘勒,估計房芳在另外一間房裏麵聽的嚇得半死,畢竟有過那麼可怕的回憶。肖莫和白薇薇逗看過錄像帶的視頻,經曆了這一切的房芳,聽到張惠的名字。都會嚇死,想到這裏,肖莫想要去房芳的房間裏。
張震說:“你們還是別進去了,現在讓她一個人靜一靜。現在最為重要的是張惠,而且,這兩天,也不算完全沒有收獲。”他遞了一個文件給白燁白燁匆匆掃了幾行,眼裏閃過一絲吃驚的神色,肖莫好奇地也低頭打量。明白了白燁的收獲是什麼,這些都是房芳的口供,這段時間,房芳情緒安定後,開始接受配合張震的調查。
房芳說:有一個男人,他問我的媽媽,我和弟弟隻能活一個,如果想要弟弟活命,必須殺了我。我本來是不知道的,可是,我問了寶兒,他才說跟我說,姐姐你不要死。那個男人想要我死,那個男人是誰,他為什麼想要我死,我害怕極了,所以才從這裏逃了出去,因為媽她想我死啊。
看到這句話的肖莫臉色變得十分古怪,這無疑是證實了他們之前的猜測,有人在威脅張惠和寶柱,用寶兒威脅。那個房芳提及的男人,很有可能就是凶手,想到這一點,白燁也沉默了,房芳作為目擊證人,她很有可能看到了很多的東西,但是,比如凶手的長相,其實,這才是那個殺人魔的目的。為了毀屍滅跡。他才會威脅張惠殺了房芳,如此一來一舉兩得。
隻可惜,現在的房芳還是回想起來,兩人帶著這份報告到了警局。肖莫揉了揉眉頭,回想起那個全身紋滿刺身的男人,究竟道哪裏去了。
剛才他本來是想要追過去的,可是白燁拉住了他,他隻能拉住在門口的甄城,甄城看到它,全身緊繃,肖莫拍了拍他的肩頭,語重心長地說::兄弟,你這樣讓我很失望啊,我隻是想要問問而已,那個男人究竟是不是凶手?”
甄城恨恨瞪了他一眼,這才開口:“小敏死的那幾天,這個男人正好因為搶劫而被關在警察局,哪有時間殺人。”肖莫一愣,那個男人在那個時候被關在警察局裏麵,這會不會太巧了?
肖莫有點不太相信的,甄城缺一臉得迷愛信不信,肖莫氣餒地回了辦公室,那麼,難道是警察,不對勁,太不對勁了。而那個男人因為被人保釋我又出去了,這樣人海茫茫,又該怎麼去找,肖莫沉思,摸了摸鍵盤,打算再去公寓看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