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姓李,就住在附近,跟著男人的腳步,兩人到了一個屋子前站定。肖莫突然問:“你們這裏有沒有一個叫做冷自知的人?”
如果冷自知是一個畫家,在這樣荒蕪的地方,應該會很知名的。李先生笑了:“你是說冷畫師,當然啦,他的大名,可謂是無人不知。”肖莫心中一動,白燁快他一步開口:“他住在哪裏,你帶我們過去吧。”就在這個時候,李先生的臉色變得十分古怪,撓了撓頭,李先生說:“你們是第一次過來吧,冷畫師早就死了。”
什麼?死了,又是一條線索斷了。就在這個時候,有人看到肖莫兩人,逐漸圍了過來,倒是省了兩人不少的麻煩,肖莫問了畫的事情:“聽說冷畫師,畫了一幅很美的畫,畫上的美女究竟是誰呢?”
人群臉上都變得惶恐起來,白燁和肖莫對視一眼,一個身穿麻衣的老人家慢慢地從人群中走出來:“作孽啊,作孽啊。”說完,就轉身離開。肖莫追了上去想要問個清楚,老人卻瘋言瘋語,肖莫臉色僵住了。
老人勾起一個詭異的幅度,一根手指指著肖莫:“你這個男人,要是不是你,阿寧怎麼會死,是你,害死了冷畫家,是你害死了阿寧。”抬起拐杖,就直接往肖莫身上擊打,肖莫嚇了一跳,冤枉啊,他黑了臉,躲了過去。身邊才開始有村民來拉開,李先生說:“阿南婆婆早就瘋了,在五年前就瘋了。”
阿南婆婆被人送走後,肖莫還是心有餘悸,白燁則冷著臉,聽著身邊的鄉人說話。肖莫好奇地問李先生:“李先生,你知道,為什麼阿南婆婆會瘋嗎?”李先生搖了搖頭,他認真的說:“阿南婆婆原來是個媒婆,聽說,阿寧就是她介紹給冷自知的。”
肖莫心開始狂跳起來,他穩住思緒,道:“那你知道,阿寧是什麼人?”在冷自知的畫上。那個女人就叫做寧兒,是冷自知對阿寧的親昵稱呼。肖莫呼出一口氣,李先生這才娓娓道來,阿寧是從柬埔寨拐過來的姑娘,她在村裏麵四處乞討。
她生的非常美麗,最後一,有一個人家收養了她,阿寧十分感激,也很勤快,過了十幾年,阿寧說了一戶人家,是阿南婆婆介紹的,介紹給了當時的畫師冷自知。兩個人婚姻十分美滿,隻是,冷自知因為時常到戶外去取材。阿寧就會留在家裏老家,就在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在村裏,有一些惡霸,就覬覦獨守空房的阿寧。
便有幾個人趁冷自知出門,潛入到了冷自知家中。阿寧沒有一絲防備,就被綁走,綁走以後,她被村裏的那個惡霸給占了便宜,阿寧拖著殘破的身體,到了河邊,覺得無臉再見冷自知,她就跳河自殺了。隨後,冷自知瘋了一樣,開始瘋狂地畫阿寧的畫像,整個房間裏麵,全都貼滿了阿寧的畫像。肖莫卻捕捉到了惡霸這個詞,之前……就有人說過,他幾乎是脫口而出:“那個惡霸,難道是……你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