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說:“我和單遠已經談了快一年了,他說他很愛我,想要和我結婚,我們已經相互見了家長……那一天,他打了電話給我,說他今天晚上回家了,讓我早點回家……沒有想到,等我下班後,聽到的就是他的死訊。”
肖莫若有所思:“你是什麼時候接到電話的?”寥寥回答:“是在晚上七點,因為那一天,正好是情人節,所以我要加班到十二點,所以我覺得很愧疚,盡量地和老板談到了十一點,到了小區門口的時候,我就進不去了,警察封鎖了樓層。”寥寥情緒激動,過了好久才緩和下來。肖莫則是在心裏尋思著,七點的時間,白重的屍檢報告早就出來了,單遠就是在昨天晚上八點死的,而,單遠在七點的時候打了電話給寥寥。房東又是在八點左右的時間,聽到了樓上“蹦”的一聲巨響。如此說來,單遠是在八點的時候被人給殺了。
肖莫想了想,問:“那,你知道,這幾天單遠有見過什麼人嗎?”寥寥低頭沉思了片刻,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寥寥說:“就在三天前,他參加過一個同學聚會。”說到這裏,寥寥還從包裏掏出了一張照片,肖莫接過來看了幾眼。
……
審訊室內,忍銳撐著下巴,眯著眼睛看對麵的男人,那個男人身體十分瘦弱,他緊張地抬頭看忍銳,身體朝後麵的椅背靠了過去。男人十指都絞在了一起,忍銳說:“你說,你究竟有沒有殺了和尚……”還未說完的忍銳就遭到了一陣搶白,男人赤著臉:“我沒有殺人,我那天真的是湊巧啊!”
忍銳嘴都抿成一線,他盯著男人:“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隻能說真話。”男人的眼裏露出了驚恐的神色,眼神飄忽不定你亂晃,而在審訊室的窗口,站了一個稍微有點臃腫的女人,盯著被審訊的男人看,看不出什麼情緒,和男人對視一眼後,男人眼睛瞪得更大了,終於,他還是慢慢你垂下了頭,忍銳勾著嘴笑了。
男人才開口說:“我沒有殺他,是他自己跑過來,跟我索賠……我不是故意的,我其實就是緊張,但是……我真的沒有殺和尚,我捅了他的腰兩刀,可是不代表他的死是因我而起的啊,放了我吧,我把我知道的全都說了。”
另一邊,肖莫看到了照片之後,眼中閃過驚訝的神色,他仔細看了看照片上,究竟還有一些什麼樣的人物。就看到了一個身影,就是他今天看到的女人,那個看起來粗糙至極的女人,而且單遠就坐在那個女人的正對麵。大家的情態看起來都十分輕鬆,從單遠的右手邊起,有兩個男人,其中一個人像和尚,另一個穿了西裝筆挺。
在右邊的話,是有五個人,兩個女人,兩個男人,一派融洽。還有在今天肖莫碰到的女人的身邊也是同樣坐了七個人,而那個女人,正在和身邊的另外一個女人聊天。
肖莫心中一動,便問寥寥:“你認識這個女人嗎?”寥寥看了幾眼,便搖了搖頭,當天晚上,她沒辦法去參加這個同學會,所以對那些人也不是很了解,肖莫點了點頭,便離開了單遠的公寓,買路上,他將案子的細枝末節全都回味了一遍。在辦公室的門口,他朝長廊的方向看過去,一個男人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