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莫覺得內傷都要憋出來的時候,一個男人出來了,肖莫見男人一出來,就趕緊衝了進去,腳剛踏進去,肖莫忽然想到什麼一樣,又把腳還踏了出來。剛剛不是那個石膏男嘛,看著石膏男腿一跛一跛的,肖莫總覺得哪裏有點奇怪,但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哪裏有問題。
他的大腦已經被上廁所這個念頭給占據了,他打開門時,門口就站了一個男人,肖莫看過去,愣住了,這個男人,是那個抱著一個大行李箱的業務員一樣的男人。難道,這個男人也在第三車間,肖莫沒有多想,從衛生間裏麵出來之後,他就往自己的床位過去。隔著很遠就聽到了前方的吵鬧聲音,肖莫皺了皺眉,怎麼突然間就吵起來了。
肖莫走過去,就看到了白花花,光著膀子的身體,矮個子的男人站在那個露出膀子的男人說:“你說說,你們現在的年輕人成何體統,這是在哪裏,這是在公交車上,你們還要不要點臉,這裏不是你家,這麼急不可耐,你可以下了火車開房啊!”
那個矮個子的男人憤怒地掀開被子,被子裏麵的女人尖叫,然後匆忙地穿起了衣服。肖莫定睛一看,那不是那個大學生模樣的女孩嗎,竟然和男朋友在火車上亂搞,肖莫眨了眨眼睛走了過去,矮個子男人的行為驚醒了其他的乘客。那個女生覺得十分羞愧,臉色通紅身上隨便套了一件衣服,身上還有曖昧的痕跡,她的男朋友心情很明顯不好。便有人過來勸矮個子的男人,矮個子的男人才放過了那兩個人。
肖莫摸了摸一巴,雖然誰都不想聽活春宮,但是矮個子的男人做的有點過個吧。回到了床位的矮個子的男人嘴裏麵還不知道再碎碎叨叨什麼東西,和上鋪的石膏男人耳語。肖莫爬回了床上,他下鋪的那個女人已經做起身。離開了車間,不知道道哪裏去了過了將近一個小時都沒有回來,過了回後,矮個子的男人也出去了。
隻有石膏男一直不停地在玩手機,肖莫抱著手機,時不時朝著漆黑的窗外看過去。眼中浮現出了一抹說不出的悲傷出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尖叫聲傳來,在安靜的車廂裏麵,十分明顯,一時之間,整個第三截車廂裏麵的人都被驚醒了。因為聲音就是從第三節車廂旁邊的衛生間傳來的。
肖莫趕緊從床上跳了下來,就聽到前方有人議論紛紛,說“恐怖啊”“死人了”“殺人犯還在車”上的話。肖莫吃了一驚,撥開將廁所門圍的水泄不通的人群,等好不容易到了門口,肖莫低頭看過去,隻見整個衛生間裏麵沾滿傷了鮮血。
但是,沒有屍體。肖莫一愣,蹲在地上的那個女人正是帶著防毒麵具的女人,肖莫有些詫異。這個女人究竟到哪裏去了,為什麼去了一個小時,肖莫錯開目光,重新地打量這個衛生間,就連燈泡上麵都有血跡,怎麼看,都像一個凶殺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