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莫在賓館裏麵住下了。
這是一個全日製的賓館,門口老板老板娘輪流守夜。肖莫把行李收拾好了後,盯著手機屏幕就不挪動目光了,怎麼還沒有打電話給他。他時刻地盯緊著街道上麵的情況,心想,張惠如果心虛的話,說不定大半夜的時候還會從這裏逃出去。
他一個人不可能打得過一群人,這裏是張惠的地盤。張惠本身就長的十分強壯,肖莫對付她就夠了,如果再來兩個人,說不定小命都得搭進去,肖莫一時間懵了,目光絲毫不放鬆了,一直到了晚上十點後,肖莫有點耐不住了。
從兜裏摸出了手機,正想打電話過去時,門口卻傳來爭鬥的聲音。手一頓,肖莫凝神聽著,外麵好像是一大群人聚在一起,雜七雜八地說著話。莫非是外麵出了什麼事不成,肖莫摸上了門把,打開了一條縫隙,眼睛便外麵看過去。
聲音是從樓下傳來,這個賓館是刷卡的,他帶出卡,房間裏就沒有電了。他在電梯上麵刷了一下卡,剛進去,就看到一個女人,靜靜地蹲在角落裏麵,她穿了一身鮮紅的衣服,低著頭一動不動,肖莫心想,想必這個女人是很傷心。
這個時候,他如果去打擾人家不太好吧。等下了電梯之後,肖莫出了電梯門,他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樣,猛地回頭一看,電梯門已經關上了。
肖莫一顆心劇烈地跳動了起來,他站在電梯門口時,電梯分明是從下往上升上來的,他進去後按下的是下來的樓層。那個女人,難道是因為傷心,根本就沒有出電梯,然後跟他一起進來了嗎?
這種可能性很大,肖莫搖頭晃腦,想想他應該是神經質了吧,這畢竟什麼事情也沒有。
彎過了走廊,他走到了大門口,原來,大門口上站了兩對夫妻,門口的店長正在迎接他們。
奇怪的是,店長從頭到尾打量兩個人,本來很快就可以辦好的手續,偏偏一直拖著,肖莫過去一問,原來是機器壞了,需要一點時間。
那兩對夫妻坐到了一邊休息的椅子上麵等待。“滴滴”的聲響響起,肖莫驀地一驚,大廳裏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肖莫的身上,肖莫撓了撓頭,他說:“不好意思吧。”
便接下了電話,另一邊就傳來了老劉的聲音,老劉的語氣中多了幾分焦慮,他說:“肖莫,你在嗎,有一個殺人犯在Z市逃跑了,就咋倆你現在的鬆鶴路,警方追蹤到了鬆鶴路,那個凶手就不見了。”
“什麼?”石破天驚啊,肖莫穩住了思緒,便說:“你說清楚一點,我這樣不明白,對了,我身邊就有人呢,你這麼說我都不好意思了,還有夫妻。就算是你想我,你也別這麼說,我會不好意思的。”
本來還一臉懵逼的老劉瞬間反應了過來。肖莫身邊的夫妻很有可能就是那對殺人凶手,看來肖莫不太好說話,但是,同時又是一個絕佳的機會。老劉把事情基本簡單地說了一下。
原來是一個女人,和她的老公關係不好,女人在外麵就找了一個情人,就在女人和她的情人偷情後的另外一天,她的老公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