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最後檢測出來了,在鐮刀的長柄上麵,被什麼東西了劇烈摩擦過的痕跡,肖莫實在是很難洗脫嫌疑,看到肖莫出來的老劉,這才暗自鬆了一口氣。
肖莫看到老劉,十分意外,雙臂環胸,他沒有忘記老劉當時完全就拋棄了他的模樣,他心裏哼哼一句,老劉上前,給他擦了擦汗,說:“放出來就好,沒事了。”
Z市的這幫警察也就是皮膚他們兩個勢單力薄,從外地來辦案,副局說了一句話,他們還是乖乖放人。
肖莫有點別扭,錯開了頭:“老劉,你就假惺惺吧,我看你是巴不得我被抓緊去吧。”
這話多了幾分玩笑的意味,其實不然,肖莫帶上了個人的情緒。老劉很有可能不希望他出來的,隻是,老劉臉上的表情卻做不了假。
肖莫狐疑一句,心想,難道老劉的演技已經達到了影帝級別的不成,他摸了摸下巴。
老劉瞪了他一眼:“是,我還巴不得你早點死了。”老劉半開玩笑道,心想,還真的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這個小子真的是半點都不領他的情,他心想,肖莫可能是在監獄裏麵被關了幾天,心情有點不太好,年輕人嘛,都是急性子。
肖莫不打算和老劉再怎麼深究下去了,這才想起了一事,肖莫便道:“你抓得張惠了嗎?”
副局的主要任務還是張惠的事情,肖莫一時被困在了鬆鶴鎮的案子裏麵沒有辦法脫身,現在想一想,差不多快要有整整一天的行程,是和張惠錯開了。
這兩天鬆鶴鎮被封鎖,張惠是逃不掉的,肖莫心想老劉一定是抓到了張惠。
哪裏知道,老劉搖了搖頭,一臉沉重的表情,然後才當時的情形說了一下。
本來他來到鬆鶴鎮,第一反應就是要去抓張惠但是,令人吃驚的事情是,張惠的老公房柱說,張惠在一天前剛回到家裏就失蹤了,老劉翻遍了整個鬆鶴鎮,一個墳墓一個墳墓地看過去,還是沒有找到張惠的人影。
肖莫果然吃驚了,他低聲呢喃:“不可能的,張惠逃離不了鬆鶴鎮的,她很有可以是藏在了哪個地方去了。”
鬆鶴鎮就座落在一條長長的街道兩邊,整個鬆鶴鎮都是被兩米高的水泥牆麵和外界隔離開來。
賓館殺人案發生了後,在水泥牆麵的旁邊,每隔一段距離,就會有警察在看守,如果有人要爬牆出來,那根本就是癡心妄想,而鬆鶴鎮的一頭一尾,就是一個出口,每一個入口處,都做了兩個將近三米高的牌坊,門口有將近四個警察。
整個鬆鶴鎮就像是被銅牆鐵壁給圍了起來,出去不能,想要進來更是比登天還難,肖莫才會這麼有底氣,並且堅定,張惠不可能逃離鬆鶴鎮。
老劉聞言,覺得肖莫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兩人一邊上了車,老劉摸了摸下巴,道:“那就隻有一種能了,張惠就藏鬆鶴鎮的某個地方,極大的可能性是在某個人的家裏。”
因為民警不可能說隨意闖入這麼多的民宅,那就隻能確定範圍了,張惠平時和哪些人來往比較多,或者是說,張惠的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