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哥,以你的判斷,陸臻現在最有可能藏匿在哪裏呢?”王天雙手搓了搓,充滿疑惑地問著肖莫。肖莫清澈有神的雙眼眨了眨,若有所思地回答:“一般來說,像這類窮凶極惡的變態殺手,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自打上次神女洞案件過後,h市已經封鎖了很長時間了,任何進入或離開h市的人員都得接受嚴格的檢查,規行矩止,該市人員必須接受高度地監管,毫不苟且。所以陸臻想要潛逃到別的城市,可能性為零。而h市警方已經布下天羅地網,保持著一級戒備狀態,一旦陸臻出現,隨時可以擊斃。
“莫非這風水師還有上天入地的本事不成?前天才剛跟他碰麵,他能跑到哪裏去?”肖莫對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恨得牙癢癢的,可是一時抓捕五方,也隻能調侃調侃,幹著急了。
焦頭爛額的肖莫坐在椅子上,大腿像是裝了縫紉機一樣,不停地抖動著,兩個眉頭皺的就像剛剛出爐的麻花,肖莫認真地思索著狡猾的陸臻會選擇一個什麼樣的地方,暫時潛藏起來。“咕嚕咕嚕咕嚕~”,肖莫的肚子突然叫喚了起來,這可是打斷了肖莫的思緒。想想也是,肖莫和張震這些日子來奔波不斷,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案件的調查中,哪還顧得上好好吃飯呀,肖莫隻好尷尬地笑了笑,搖了搖頭。
“嘿,大傻個兒,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這麼餓下去可不行,對辦案沒什麼好處的喲。”好熟悉的聲音,肖莫驚喜地抬高了頭,薇薇,我的薇薇來看我了嗎?這麼危險的地方,她過來幹什麼呀?不過一想到白薇薇過來探班,肖莫心裏像是被打了一支興奮劑,頓時就感到動力滿滿。
“薇薇,我的薇薇,我可想死你啦!”肖莫猛地一個轉身,緊緊地抱住了“白薇薇”,正打算親上去的時候,卻吃到了一個響當當的耳光,這可打了肖莫一個措手不及,沒有希望,就沒有失望,更沒有絕望。肖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視線慢慢清晰起來,大叫了一聲“啊,怎麼是你!”
“不然你以為是誰呢?真是有夠白癡的!”劉忻用手指戳了戳肖莫的臉,半笑著對肖莫吼道。隻見劉忻穿著一身威武的警服,警徽在燈光的照耀下熠熠發光,也顯得劉忻原本高挑的身材更為挺拔,在警服的襯托下,肖莫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沒想到這男人婆穿上軍裝頗為帥氣,身材也凹凸有致,真是製服誘惑。”想著想著,竟沒有了一絲怨氣,癡漢似的笑了起來,“原來是你呀,男人婆。”
劉忻發現了肖莫眼神中的異樣,趕忙又給了他一掌,說是一掌,其實也不過是輕輕地推搡了一下。“我剛從X市總局回來,是副局調我過來的,聽說陸臻這案子挺棘手的,就過來幫幫你,不要太感激喲~”劉忻笑嘻嘻地說道,自信洋溢在她的鵝蛋臉上,
劉忻的到來是那麼突然,肖莫當然不知道,一切並不如她所言的那麼簡單。原來,副局從忍銳那兒得知,劉忻最近一直與十八年前的連環殺手征望聯係十分密切,頻繁地在監獄與征望會麵。副局並不想讓劉忻摻和到十八年前的案子裏來,就把劉忻調回了H 市,協助肖莫破案,暫且緩一緩風頭。
“謝謝謝謝,看來副局這老刑偵還是信不過我肖莫呀,可能是怕我一個人把案子搞定了,成了妙手神探,日後回到總局就沒他的位置了吧。”肖莫說罷便嗤嗤地笑了起來。
張震這時候突然走了過來,彬彬有禮地握了握劉忻的手,朝著劉忻說道:“你好呀,劉警官,久仰大名。不如不多說了,我們幾個先出去找個館子,解決解決溫飽,也當是給你接風洗塵了。”肖莫拍了拍張震的肩膀:“你小子可算說了句大實話,走,吃東西去!”
肖莫三人便出門吃飯,順帶上了王天,找了一家烤肉店待了下來。“現在看到肉食都有陰影了,要知道我肖莫可是肉食動物,這麼多個案子下來,要多血腥有多血腥,還真得緩緩。”肖莫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咽了咽口水,露出了惡心的小眼神。
“還以為你小子有多大長進呢,沒想到還是這麼弱雞,這麼慫以後怎麼搞定更加窮凶極惡的罪犯?”劉忻輕蔑地撇了肖莫一眼,經過前幾次的接觸,劉忻嘴上這麼說,心裏卻如明鏡似的,她心裏明白,肖莫對待警察事業的認真勁,是不會輕易被任何人的隻言片語所影響的,肖莫的身體裏天生就流淌著成為一名優秀人民警察的血液。
烤爐上熱氣騰騰,漸漸驅散了肖莫一行人心裏的寒氣,作為一名刑警,日日夜夜都在跟罪犯、屍體周旋,生活中的一切都是冷冰冰的,警察也是人,是最可愛的人,他們活躍在製止犯罪產生的第一線,隻為維持這個社會的安定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