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莫病危,白薇薇墜崖,劉忻、張震昏迷,忍銳犧牲,一個個跟係列連環殺人團夥有牽連的年輕人都程度各異的受到了牽連,副局在心裏暗暗告訴自己,他副局想的位置,怕是快保不住了。
符凡原本打算在接下來的一年裏努力帶隊偵破幾個大案,在王局長退休之後,順理成章地接任他的局長一職,現在,符凡可是想都不敢想,他甚至萌生了引咎辭職的念頭。副局心裏已經給自己執行槍決了無數次了。原本蒼老的臉上,皺紋越來越多,連頭發也日漸變成銀白色,愈加斑駁。
驚聞了自己的師傅忍銳犧牲的噩耗,甄誠一個勁兒地告訴自己:“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他氣衝衝地到了副局的辦公室,像一頭失控的野獸般,悲憤地質問副局:“這案子都牽連了多少人了,為什麼還不在策略上做出及時的變通?忍銳都犧牲了,下一個呢?手足一個個步入深淵,深陷泥潭,你怎麼還躲在辦公室裏,若無其事地抽煙?”
失控的甄誠語無倫次,副局沒有過於在意,失去了忍銳這麼一個好同誌,是X市警察總局的嚴重損失,更是人民的一大損失。“甄誠,我理解你的心情,可,可我也無能為力。”說罷副局懊惱地連連歎氣起來。
劉藏收到了張震的短信之後,便雷霆萬鈞地帶隊奔赴現場,把劉忻、張震送到了中心醫院,同時也找到了忍銳的屍體。劉藏隨著張震的擔架,上了救護車,一喘一喘地苛責道:“你們可真傻,幹嘛非要冒這個險呢!警隊裏這麼多人呢,怎麼就不知會我們一聲?”
救護車火速將劉忻張震送往醫院急救治療,還好兩人並沒有大礙,隻是吸入了一點有毒氣體,對內髒造成一點點傷害。與此同時,警方對現場進行勘察,確認了晶棺女子的身份,並不是劉萱,而是一個被人整過容的、因難產而死亡的女性。
至於第三個房間,是一個地牢,裏麵有一個下水道口,經過勘測,直接通往四號海灘的內海,凶手就是把李虎一家關押在此,毒害致死之後直接將屍體拋進去這個下水道口,屍體被衝往內海,以浮屍的狀態漂浮到了海灘上。
從現在獲得的種種跡象表明,李虎一家遇害事件的凶手就是殺人組織中的一員,他受雇傭於謝玲,殺害了李虎的情人白潔,後來因肖莫的突然幹涉,打亂了計劃,露出了蛛絲馬跡,害怕謝玲向警方出賣自己,便怒下殺心。
副局隨隊到了防空洞,當他看到水晶棺裏的“劉萱”時,整個人立刻軟了下去,就像是被烈日灼燒而融化的冰淇淋一般。符凡頓時感覺芒刺在背,不禁顫抖著說道:“太像了,實在太像了。”關於劉萱的點點滴滴,瞬間充斥了自己的所有思緒。
法醫將水晶棺打開之後,意外發現了在“劉萱”的右手的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閃閃發光的戒指,戒指環上的雕飾極其精致華麗,奢華又不失內斂。比起這枚戒指的唯美程度,真正讓符凡在意的,是戒指上麵的四個字母,“ZW&LX”。
這下符凡算是徹底明白了這個地下宮殿的用意,征望當時有把自己的團夥核心遷移到X市的安排,這個地下宮殿原本就是為自己在X市施展拳腳而精心打造的,隻可惜征望所謂的“革命”尚未成功,便鋃鐺入獄,計劃也隨之胎死腹中。
征望的心腹對待征望可都算得上是“一片丹心照汗青”了,雖然征望入獄,但是還是通過各種人脈、各種手段,四處收集關於征望在監獄裏的消息,企圖營救征望越獄。副局所帶領的專案小組雖然時不時能有所收獲,但也不過是杯水車薪,捕風捉影,對打擊征望組織一任務遲遲沒有進展。
劉萱當年因難產意外身亡之後,征望對她的感情始終沒變。雖然後來鋃鐺入獄,但是他還是運用強大蠱惑伎倆,把自己的心願傳達了出去,而那個心願,正是“把他尚未完工的地下宮殿,改造為給逝去摯愛--劉萱的留念,一座地下陵墓”。
符凡落寞又掙紮地搖了搖頭,他沒有想到征望同劉萱竟然產生了如此真摯的愛戀,“虐戀,虐戀~”符凡一邊歎氣,一邊踱步,沒有一個人能參透他的心思。
警局裏亂成了一鍋粥,警員們都像熱鍋上的螞蟻,個個埋頭苦幹,但與其說是把所有苦痛寄托到工作中,不如說是用沒有效率的重複工作,來麻醉痛失同事的無盡悲傷。殺死白潔的人還遲遲沒有捉到,又始終缺乏最直接的線索,符凡愈發焦頭爛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