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哈!”
夏夕舞完最後一招後來了一個漂亮的空翻,穩穩落在了那顆被她砍得光禿禿的桂花樹下。
‘啪,啪!’
兩聲幹涉且透著譏諷的掌聲從背後響起,她不用看就知道是誰來了。她收起重劍,冷冷瞥了眼杵在她身後的墨一越。
‘一大早的穿個浴袍,還裹得那麼鬆鬆垮垮,賣豬肉的嗎?’她掃了眼他裸露的胸膛,不悅的癟了癟嘴。
“敢問你每天打雞血似得練功,是想超越我嗎?”他斜睨著她,臉頰似笑非笑。
“敢問這關你什麼鳥事?”夏夕不甘示弱的瞪著他,臉色很不好看。
“噢,我來是想告訴你,我要起床了,需要人給我穿衣。”他抬了抬胸前裹著紗布的手臂,笑的很邪惡。
“……混蛋!”
夏夕嘀咕一聲,越過他頭也不回的朝主樓而去,看到在門口一直張望的柔兒,她輕輕點了點頭,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夕兒,那件事別告訴一越好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在與夏夕擦肩而過時,柔兒很小心的道。
夏夕愣了愣,沒有理會她的朝樓上走。
“就算你說了,他也不會相信的。”柔兒見夏夕沒反應,追上前又補充道。
“既然你都覺得他不會相信,還擔心我做什麼?柔兒小姐,不管你是不是有意的,這件事到此為止。我不會再提起。”夏夕輕歎一聲,又道,“但這種事情如果再發生,我就不會覺得是巧合了。”
言罷,她再沒理會柔兒,迅速衝上了樓。柔兒愣在當場,臉上泛起了令人心悸的寒意。就連剛進來的墨一越,都覺察到了她的不對勁。
他走上前看著她,忍不住淡淡蹙眉。
“柔兒,她惹你了?”
“沒有,夕兒很好,怎麼會惹我呢。”柔兒苦澀的笑笑,隱去了臉上的寒霜。“我隻是覺得,她回到A市的話,墨伯伯是不是會有別的想法?”
“在我羽翼下,即便他知道她是夏家的後人又能怎麼樣?這次龍華他們也會去A市,會很安全。”
“嗬嗬,她一定不知道你是如此的在乎她吧?你會為了她跟墨伯伯作對嗎?”柔兒睨著墨一越,臉色很是落寞。他如果這麼在乎她,那該多好?
“柔兒,這些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東西都收拾好了嗎?我們短期內可能不會回來,你把喜歡的東西都帶上。”
“短期內都不回來了?”
“恩,勤新現在一塌糊塗,還有很多古怪,我想查一下當年的事情。所以可能會待很久。”墨一越知道墨利言背後一定會有一支神秘力量在幫他,他要揪出來。
柔兒點點頭,跟著他一同上樓了。在樓梯邊偷聽的夏夕見他們一冒頭,就迅速轉進臥室,裝著收拾東西。
墨一越推門進來,看到她拿著一件睡衣在疊,不由得蹙了蹙眉。
“A市沒有賣睡衣的嗎?你收拾這個做什麼?過來給我穿衣。”他不悅的道,直挺挺的站在了衣櫥麵前。
夏夕癟癟嘴走過去,小心翼翼的給他脫下浴袍,找出褲衩襯衣一件件套上。他大方的在她麵前展露雄性魅力,而她則視若無睹。
著裝完畢之後,墨一越讓夏夕收拾了一個小包。裏麵東西很少,也就是他床頭的那本被他寫了很多字跡的《紅樓夢》。看到他寶貝的模樣,她忍不住譏諷的笑了笑。
“就你這麼一個俗人,也會看這麼有內涵的書。”
“噢,我俗?那我怎麼沒看出來你哪裏有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影子呢?”他反唇相譏,想刺激夏夕。
夏夕沒有理他,提著小包就下樓了。走出門時,她看到十個精神抖擻的保鏢一字排開的站在主樓前,個個都全副武裝,背了個行囊。她狐疑的掃了他們一眼,卻個個都是生麵孔,沒有見過。
十人目不斜視的麵向主樓,似乎在等墨一越。
‘這家夥是要把這十個人都帶去A市?看他們全副武裝的樣子,是要去開戰?跟誰呢?’夏夕暗忖著,特別納悶的走向了草坪上的直升機。
鬼眼早就已經在直升機旁等候,見她走來,慌忙接過小包拎了上去。
“他們也要去A市?”
“恩!”
“那家夥要跟誰開戰嗎?”
“這些都是保護你的,少主說你老是惹禍,得看緊一點。”
“……”夏夕擰眉,一臉尷尬的躍上了飛機。
不一會,柔兒和墨一越也走了出來,大步流星的朝直升機走來。
柔兒一直挽著墨一越的臂彎,小鳥依人似得跟著他前行,而墨一越則一臉漠然的走著,眉峰擰得緊緊的。十個保鏢緊跟在他們身後,宛如眾星捧月一樣。
夏夕收回探尋的目光,有些莫名:這墨一越是要大搬家了嗎?這初陽島不要了?那‘青龍鳳玉’呢?有沒有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