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氣氛因為夏夕的話而變得極為壓抑,幽靜的用餐區隻聽得到他們倆不太均勻的呼吸聲。
許久,墨一越才開口,聲音卻再沒之前的霸道,顯得有些沒有底氣。
“夕兒,你在開玩笑吧?我爹哋怎麼可能殺你父母?他們八竿子打不著一塊啊?”他不相信,決然不相信。
夏夕苦澀的笑了笑,卻沒有說話。揣測中的事情,她也不好那麼堅持。其實她心中,也好希望這事情不是真的。
隻是……可能嗎?
“畫著你,畫不出你的骨骼……”驀然,樓上大廳傳來一陣空靈的歌聲,打破了兩人間這凝重的氣氛。
墨一越蹙了蹙眉,一把拉起了夏夕,“走吧,帶你去看看年會。”
“我……”
夏夕本想拒絕,可腳步卻情不自禁的跟著他走。不知道為何,因為他霸氣的表白,她心裏竟有一種特別詭異的甜蜜。仿佛心中某個地方,一直就在期待他那句‘我愛上你了’。
大廳中
柔兒一身淡紫色晚禮服傲立於舞台,空靈的歌聲從她嗓子飄出,竟是那麼感人肺腑。
台下的男人們都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眼神癡癡的,仿佛在看仙女般迷離。就連很多女孩,也都敵不過她的魅力,醉倒在她的歌聲裏。
唯有站在舞台下等候下一個出演的莊子珊,臉色尤其難看。今朝她悉心裝扮而來,除了給墨利言一個驚豔之外,也想讓勤新集團的員工對她刮目。或許在不久的將來,她就是老板娘也不一定。
趙梨睨著台上美豔的柔兒,心頭雖然嫉妒,但卻一點沒表現在臉上。她比莊子珊的城府要深很多。再說人家這歌唱得本來就很好,氣場渾然天成,這是嫉妒不來的。
看到台下的人如癡如醉的望著自己,柔兒心中激動極了。她不斷搜索人群,想看到她最眷戀的人影。
隻可惜,沒有!
“我的心,隻願為你而割舍……”當最後一句唱完,台下頓然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而柔兒臉上,卻湧上一縷黯淡之色。
謝幕後,她抑鬱的走下舞台,心情低落極了。正與高層說話的墨利言見得她已經結束表演,慌忙找了個借口結束話題,朝她匆匆走了過來。
“柔兒,唱的真好。沒想到這麼多年不見你,唱功如此見長。”他的話其實並未有恭維的成分。
柔兒的嗓子得天獨厚,再加上又有天賦,即便是瘋瘋癲癲那麼多年,也無損她先天的優勢。
無人知道她這首‘畫心’,還是昨天答應來參加年會後惡補的。今朝演出卻唱的滴水不漏,功力可見非一般人能比。
“嗬嗬,大表哥你又取笑我了。”柔兒淺笑道,依然掩不住眼中的落寞。她多希望一下舞台來慶賀她的人是墨一越。可他現在去哪都不知道。
她歎息一聲,頓了頓又道,“咦,一越不是出席年會了嗎?這麼快就走了?”
“應該還在吧,等會抽獎儀式後,他還要頒發特等獎,不會那麼早走的。你餓不餓?咱們去吃點東西?”墨利言臉色有些不悅,卻還是回答了柔兒的問題。
“不餓,聚餐不是要等抽獎過後嗎?”
“偷吃一點也沒事,這是洛繁英的酒店,能有什麼關係。”
“噢。那也好!”
柔兒點點頭,卻也不推辭。她為了演唱好從早上就隻喝水,這會真的餓了。
兩人走過人群,有不少男人一臉驚歎的偷看柔兒,她很享受這種被關注的感覺,背脊挺得很值,直到……
“咦,不是說要抽獎嗎?要等多久?一等獎是什麼?我或許能抽到呢。”
一個很不合氣氛的聲音從人群中冒出來,惹來無數道不悅的眼神。因為她的目標是一等獎,她抽了,那大夥抽什麼?過分!
柔兒斜眸過去,正是墨一越拽著夏夕走了進來。
她那一身粽子似得裝扮,跟今朝這隆重的年會特別不協調。尤其是站在墨一越身邊更加刺眼。
柔兒眉峰一沉,不悅的走了過去。
“一越,我以為你會來看我演出呢。”她不留痕跡的挽上墨一越的手,朝夏夕狠狠瞪了一眼。“夕兒,你不是說不來的嗎?”
“嗬嗬,盛情難卻,盛情難卻啊!”夏夕訕笑道,抽回了被墨一越拽住的手。
被柔兒如此直白的敵視,還真是第一次。她覺得好驚悚。那眼睛明明那麼漂亮,卻透著濃濃的寒意。
“對不起柔兒,剛才我有點事情離開了。”墨一越歉疚的瞥了眼柔兒,有些尷尬。他一番心思都在夏夕身上,還哪能顧得上柔兒呢,唉。
“還記得小時候你最喜歡陪我在高樓上迎著風練嗓子嗎?忽然好懷念那個時候,年會結束後能陪陪我嗎?”柔兒睨著墨一越,眼中的渴求令人無法漠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