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挺直的背在走出商廈後瞬間佝僂,胸口劇烈的痛楚令她整個身子都在微顫。她緊咬著齒關,把一股股要冒出喉間的鮮血壓了回去,一次又一次。
洛繁英緊跟在她的背後,一張臉寒得跟冰塊似得。他想說點什麼,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噗!”
一走到車邊,夏夕再也無法控製,張嘴噴出一口烏黑的鮮血。她手撐著轎車,努力控製自己不要倒下。
“丫頭!”洛繁英一聲驚呼,衝上前抱起她放進車裏,駕著車朝醫院飛馳。看著她死灰般的臉頰,他好驚恐,好難受。“堅持住,我送你去醫院。”
“我沒事,我想回家。”夏夕睨著洛繁英,牽強的扯了扯嘴角,“我忍得住的,死不了。回家吧,繁英哥哥。”
“……好,回家!”洛繁英低語道,喉間因為心酸而哽得難受。他偷偷瞄著夏夕,眼中掠過一抹歉疚。
‘丫頭,對不起,為了讓你多活一天,我不得不眼睜睜看著他傷害你。你不會知道,我們的心比你更痛苦。’他望著窗外深呼吸了一下,隱去即將湧上眼眸的酸楚。
車子很快就到了爵士公寓樓下,洛繁英停好車,抱著夏夕徑自朝公寓樓走去。她把頭深埋在他懷中,感受著那源源不斷的暖意。
“繁英哥哥,你的……懷抱好暖和,我好想睡覺。”夏夕呢喃道,氣若遊絲。
“睡吧,睡到晚上我帶你去吃年夜飯,我們倆個人的年夜飯。”他哽咽道,不敢去看她脆弱的模樣。
“我想吃紅燒肉,聽爺爺說媽咪的紅燒肉做得可好了,可我從來都沒吃過。”
“恩!我吩咐他們做,做媽咪的味道。”
他點點頭,更加抱緊了她。他不懂,老天爺為何會如此殘忍的對待一個小女孩,她不過十八歲,卻要承受這麼多東西。她能堅強的活到現在,真的好不容易。
“丫頭,想放煙花嗎?我帶你去樓頂放煙花。”
“可是,行嗎?”夏夕眼中一亮,卻又很快黯淡了下來。因為這公寓樓是嚴謹放煙花的。
“我說可以就可以。”洛繁英淺笑道,摁了到樓頂的號。
夏夕莞爾,臉上泛起一個嬌媚的淡笑。
樓頂上,寒風呼嘯著掠過頭頂,發出嗚嗚的聲音,宛如天空在悲鳴。
洛繁英把夏夕放在一個避風的地方,拿出手機撥打給洛家的管家,讓他派人送無數煙花過來。
夏夕身體的劇痛因為心思被轉移而緩解,她靠著牆,望著陰霾的天際出神。洛繁英拿起手巾為她擦去了嘴角殘留的血跡,拉開衣襟把她抱在了懷中。
“繁英哥哥,你聽過四大家族之一的夏家嗎?我是夏家唯一的後人,那場滅門慘案中唯一活下來的人。”夏夕靠在他的懷中,不經意的說道。
洛繁英怔了怔,微微點了點頭,“傻丫頭,這我當然知道。夏家曾經是四大家族裏麵最富有的。夏伯伯和夏伯母結婚的時候我還去參加過婚禮,他們的婚禮空前絕後,雲集了各界的大碗,非常的壯觀。”
“你看到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