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章 羨慕嫉妒(1 / 2)

“住手!”

一聲陰冷的嬌喝響起,緊接著撲來一個白色影子,一把推開了墨一越。“混賬,即便你們不是親兄弟,卻也有二十多年的手足情分,你怎麼這麼狠心啊?”

“狠心?這句話從你的嘴裏說出來,真的很好笑。”墨一越睨著隻穿了件睡袍的丁月娥,挑挑眉不屑的譏諷道。“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葵席是你派來的嗎?”

“噢?那麼證據呢?”

丁月娥冷然一笑,仰頭傲視著墨一越。她知道葵席做事幹淨利落,絕不會留下任何線索。更何況,即便是留下了,他也會找人當替死鬼,絕不會讓他們母子來受過的。

她清楚這點,所以她有恃無恐。

“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笑不出來。如果我查出來當年的事情是你們所為,我會讓你們碎成肉渣!”他咬牙道,臉上烏雲密布。

“你在恐嚇我?哼!”丁月娥擰眉,輕嗤了一聲,“墨一越,你還很嫩,跟我鬥你還差了點。”

她站起身,抄著手陰冷的藐視著他。

“你記得老爺子房間那張沒有繡完的十字繡嗎?知道哪裏為何會缺一塊嗎?因為那就是你母親放置骨灰的位置。那是你親生父親齊文禮為她埋葬的地方。他把你母親埋葬之後,自己也以死謝罪了。所以這個秘密隻有我知道。”

她冷傲的笑了笑,又道,“知道老爺子這些年為何無法告訴你骨灰放置的地方嗎?因為他也不知道。我答應在有生之年把這幅十字繡繡來給他,讓他去找柳琉依雙宿雙飛。嗬嗬嗬……可是你們都惹我不開心,所以我不想再繡下去。”

丁月娥的話令墨一越將信將疑,他不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父親怎麼會來埋葬母親的?

“你肯定很疑惑為何我知道此事吧?因為柳琉依死了之後,齊文禮帶走了她的屍體,而這一切恰巧被我看到了。認識這個東西嗎?應該是你母親身上唯一的信物吧?”

丁月娥抬起手腕,上麵有一個黑得發亮的黑曜石,上麵刻著一個寒字。這是母親從不離身的手鏈,說是父親送給她的。

“我警告你,別來惹我,否則你一定會後悔的。”她取下黑曜石扔給了墨一越,扶起地上的墨利言一瘸一瘸的朝東樓走去。

墨一越盯著手裏的黑曜石,又瞥了眼遠去的兩人,他的心被深深震駭了。

當年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他怎麼一下子茫然了,母親、父親和墨凱乙之間,到底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還有夏家的滅門,到底是怎麼引起的?

忽然間,他好像被人下蠱了一樣,整個人恍惚了起來。

遠方,起床晨練的老爺子把這一切盡收眼底。他擰著眉,蒼老的臉頰上泛起了從未有過的沉重。他覺得好諷刺,他墨凱乙霸氣一生,老了老了竟然落得如此下場。子不孝,妻不貞,唉……

墨一越回到西樓,柔兒早早已經起床。她正圍著圍裙在廚房忙碌,要親自給他熬粥。王媽無措的站在一邊,很是誠惶誠恐。覺得自己忽然間沒了存在感。

看著柔兒在廚房歡快的忙碌,墨一越也沒打擾她,舉步走向了樓梯。

“一越,洗漱後下來吃飯吧?”柔兒瞄到他要上樓,慌忙走上前昂起頭笑道,一副小妻子的模樣。

“好!”墨一越牽強的笑笑,走上了樓梯。

柔兒睨著他的背影,臉頰上泛起一層落寞。她以為他良心發現要開始接受她了,卻誰知……他難道隻是想和她演一場戲,是做給誰看嗎?

是夏夕?還是老爺子?她是被利用了嗎?為何訂婚結束後就不見了他的影子,她等他一晚上卻一個電話都沒有。她好像完全被漠視了一樣,成了透明人。

樓上

墨一越洗漱好了之後,卻並未下樓。他來到書房,招來了鬼眼。

“少主!”

鬼眼走進來,臉色很憔悴,這些天他奉命查葵席的事情,已經兩三天沒睡覺了。夏夕的事情讓他心急如焚,迫切想要找出那個泰國蠱師,卻一直沒消息。

“你準備一下,明天陪西門去一趟苗疆,看看能不能找到有效的解蠱的辦法。”

“……苗疆?不是說這蠱術無解嗎?”

“蠱術在苗疆也是承傳了千年,或許有解蠱的辦法也不一定。如果到最後真的沒有辦法……”說到這裏,墨一越忽然間打了一個寒戰。如果真的沒有辦法,他要怎麼辦?

許久,他又補充了一句,“我會陪著她一起死。”

“我馬上去準備。”鬼眼輕歎一聲,臉色又黯淡了許多。如果是他,他也可以做到陪她一起死。“對了,那大少爺那邊怎麼辦?”

“不著急,讓他多活幾天。查到葵席的下落了嗎?”

“還沒有,他應該對我們的舉動了如指掌,若不然這A市我翻遍了也找不到他,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