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章 不對(1 / 1)

夏夕盯著墨一越的手心,再看著他的臉,眼中忽然間漾起了一縷莫名的心疼。

“你騙我!你到底怎麼了?”她質問道,不警覺柔情畢露。

“不過是感冒引起的嗓子有些發炎,不要大驚小怪!”

墨一越淡然道,轉身洗去了手心的血跡,漱了漱口才轉頭瞄著她,拎著她的耳朵把她拽出了衛生間。

“說,怎麼又偷跑了?是不是又忘記自己的身份了?”他抄著手,一臉陰森的盯著她。他不打算讓她繼續質問下去,就隻能反客為主了。

“我哪有偷跑!我可是堂而皇之的上了貨輪的。”

夏夕揉著耳朵訕訕道,有些底氣不足。她的確是堂而皇之的上了貨輪,是躲在采購的空箱子裏被人推上去的。

“是麼?那翻我的書房也是堂而皇之了?”他冷睨著她,心裏頭卻飛揚得不得了。夜夜思念她,沒想到忽然間就出現在了自己麵前,還是這麼活蹦亂跳的樣子。

“我不過是去找找我的‘青龍鳳玉’罷了。”夏夕訕訕的垂下頭,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

“我說了,時間到了我自然會給你的,不要老是背著我幹一些雞鳴狗盜之事,這會讓我顏麵無光。試問,你喜歡與一個手腳不幹淨的人為伍嗎?”他抬手給了她一個爆栗,卻有舍不得太重。

“誰雞鳴狗盜啊?你才是呢!再說誰知道你什麼時候才會給我,我已經等不及了。”夏夕抄著手,很霸氣的傲視他。

“我告訴你,我現在可是今非昔比,我很厲害了。我已經具備報仇雪恨的實力了。”她揮了揮拳頭很霸氣的道。

“哇哦,我好怕怕!大俠你一定要饒命哦。”

墨一越故作驚恐的縮了一下頭,惹得夏夕一臉尷尬。她本來是來挑戰的,現在看他這麼弱不禁風,還是算了吧。

她歎息一聲,轉身要走出去。卻忽然腳下一軟,整個人毫無預警的朝地麵栽了下去。墨一越一個箭步上前抱著她,臉頰一下沉了下來。

“你怎麼了?”

“可能是沒吃藥引起的吧,腿有些發軟。”夏夕用力站穩,有些挫敗的歎息了一聲。方才她還叫囂著要單挑墨一越,眼下自己竟這麼不禁用。

“噢,藥吃完了嗎?”墨一越擰眉,想起自己已經快一個月沒去初陽島抽血給她製藥了,藥應該吃得差不多了。

“還有幾顆我忘記帶了。”

夏夕平息了很久才緩過勁來,卻好似被人抽了三魂七魄一樣,有些焉達達的。墨一越看到她陡變的樣子,心頓時提了起來。

“去休息一下吧,明天我帶你去一個新的地方。我還有點事情要忙。”

“恩!”

夏夕點點頭,沒有再堅持跟他瞎逗。她拖著沉重的步伐要出去,卻被墨一越揚手一撈,把她抱在了自己床上。還給她蓋上了被子。

“好好睡一覺吧,明天起來就好了。”

“……”

她怔怔的看著他眼底的柔情,竟有些一刹那的錯覺,仿佛這個男人就是她命中注定的白馬王子似得。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轉身離開了臥室,直奔書房。

他很快聯通了西門的電話,神情很是緊張。

“小笨豬的藥吃完了,你快點過來抽血給她製藥。我怕她體內的蠱蟲發作。”

“你的身體那麼差,已經不能抽血了。”

“我不管,你快點過來。”

墨一越放下電話後,拿起一把維生素塞進了嘴裏。他得確保自己的小命不會因為抽血而歇菜。所以這些東西是必要的,都是西門研製的最有效的營養品。

西門很快就趕來了,臉色特別濃重。看到墨一越在書房已經做好了抽血的準備,他很是無奈。

“你的身體本就不好,再加上嚴重缺血,在這樣下去你真的會死掉的。”他痛心道,卻也無可奈何。

他嚐試用和墨一越血型一樣的鮮血製藥,卻是根本沒有任何用。這傳承千年的蠱術,的確是有著它本身厲害之處。

“快點,小笨豬還在等著呢。”

看到西門舉棋不定的樣子,墨一越撈起袖子催促道。他的兩條臂彎都淤青,因為每次都要用大針頭打進去,每次針口還沒完全修複又要開始抽血,造成了手臂一直淤青。

西門搖搖頭,無奈的從醫療箱裏拿出針筒,刺進了墨一越已經不太明顯的血管裏。看著那緩緩流淌的血壓,他的心如在滴血似得難受。

“一越,你這樣為她續命她卻不知道,會難受嗎?”

“不會,誰讓她是我愛的女人呢。”他淡淡回應道,很不以為意。如果能救她,用他的命去換他也無所謂。“當年如果媽咪也這樣,你會這樣子做嗎?”

“會!”

西門斬釘切鐵的點點頭,頓了頓又道,“其實你和你父親很像,他也是一個癡情的男人。唉……”

“你和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