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間
西門忙了一夜,把製成的膠囊送到了西樓。聽得墨一越提及柔兒昨夜裏刺傷了夏夕,他不由得很是納悶。
“柔兒情緒會如此衝動?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那你準備怎麼處理此事?”
“我等會去柔兒錄音棚看看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會讓她那麼沒有理智。唉……事後我想起來也很後悔的。我竟然打了她一巴掌。”
墨一越歎息道,很懊惱。
“噢,我剛才來的時候看她一個人開車出去了,心情似乎很不好,你要多關心她一下。那風姑娘呢?你準備把她怎麼辦?”
“我等會把她送去天水別墅區,那裏有龍華他們照顧,總會比較好。”他頓了頓,又道,“你研製出如何解蠱了嗎?”
“……還沒有。”西門無奈的聳聳肩,有些挫敗。“我想從血液裏麵分析出分子結構的不同之處,可找不出來。這個根本不能用現代醫學來定論,我打算研究一下蠱術。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不急,我還扛得住幾年。”墨一越淺笑道,寬慰著西門。“我先送她去別墅區,你要不要也搬過去?”
“不用,我在那邊比較靜。”
西門搖搖頭,又把一罐藥給了墨一越,“這是補血的,你不要忘記吃了。”
“恩!”
“那我走了,噢對了,昨夜老爺子在慶祝大夫人又懷孕了。都已經快四個月了。”
“……噢!”怪不得昨夜裏主樓透著歡聲笑語,原來是老爺子又當爹了。這老頭子,都六十了還那麼風流。
“可是……”西門擰眉,有些欲言又止。
“恩?”
“前段時間老爺子心髒病發,我給他做了全身檢查,他應該已經沒有了生育。”西門很同情的歎息一聲,又道,“或許,他又戴綠帽了。”
“他沒了生育,那這孩子……”墨一越頓然蹙眉,腦海裏忽然靈光一現,“丁月娥這孩子,肯定是和墨利言是一個爹。會是誰呢?”
“不確定的事情就先不要去揣測,咱們靜觀其變好了。我走了。”
西門被墨一越一提醒,似乎想起了什麼。臉色更暗沉了些。他不再逗留,迅速離開了西樓。
墨一越轉回身要回臥室,卻發現夏夕正一臉怔怔的的站在門口。
“你怎麼起來了?不多睡一會?”
“我的蠱毒是不是解不了了?”夏夕淡然道,很平靜。如果確定她最終會死,那麼她會加快報仇的步伐。她得迅速找到四大護衛,與他們並肩作戰。
“怎麼會呢,你應該知道西門的醫術很頂級。別想太多了,快去把藥吃了洗漱一下。等會我帶你去天水別墅區,那邊已經裝修好了,特別漂亮。”他把她推進臥室,倒了兩顆藥丸給她。
夏夕擰著眉沒有說話,隻是不經意的偷瞥了他一眼。既然他不願意說出‘青龍鳳玉’在哪裏,那麼她可以套出來啊?拿了青玉,她就可以離開了。
他和她的糾纏,也可以告一段落了。起碼,柔兒不會再把她當成仇人了。
她暗忖著,心裏頭更多了一些主意。
兩人整理好出門時,都已經快正午了。
墨一越開著車駛過小徑,朝不遠處的南樓瞥了一眼,眼底多了些詭異的東西。或許,丁月娥懷孕的事情,對他來說也不是一個什麼壞事。
他冷冷笑了笑,緩緩駛出了牧莎莊園。車子剛轉到正道上,就被一個滿身狼藉的人擋住了去路。他一身風塵仆仆,衣服盡是汙垢。頭發亂蓬蓬的應該很久沒有搭理了,胡渣子很深,像個老大叔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