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新集團,會客廳裏。
墨一越把厚厚一疊文件交給審計局派來的兩個穿著製服一臉嚴肅的人,命羅術給兩人倒了兩杯咖啡過來。
“這是勤新投資的鑽礦,董事長授權前財務總監把錢分三次轉入該項目。所以這個環節並不存在賬麵不明的事情。而這個項目一開始是總經理墨利言在全權負責,即便有資金不明一事,也應該對他個人的私人財產進行審查,而不是把我們公司的股票停牌。這次輿論造成的損失我並不打算追究,但兩位是不是轉移一下鎖定目標?”
他漫不經心的說道,卻句句在聲討這兩人。看到兩人陰霾的臉色,他頓了頓又道,“我不介意你們對公司任何一個人進行盤查,隻要你們覺得有問題。”
“墨先生,這是局裏的意思。”
其中一人仔細的看完文件後,覺得這事很有疑問。所以也不好擺架子得罪了墨一越。他收起文件,和身邊的人耳語了一陣後,兩人起身站了起來。
“這件事我們會細查,如果是你們勤新的總經理濫用職權,我們一定會上報的。”
“這個我完全沒有意見,那你們能不能把這事縮小,不要鬧得這麼沸沸揚揚?我剛拿下政府的一個開發項目就鬧出這麼一件事,這對公司的影響很大。”
“這件事我們會跟上麵商量的,一定會給你一個說法,再會!”
“兩位慢走。”
墨一越把兩人送出會客廳,立馬朝辦公室走了過去。在越過羅術的時候,他冷冷拋了一句:“馬上召集公司所有高層開會,不得缺席。”
“是!”
回到辦公室後,他燃了一根卷煙,靠著椅背抽了起來。眉心依然在不斷脹痛,令他很是難受。這種痛持續的時間越來越長,這卷煙似乎也沒什麼用了。
西門對此也無能為力,因為他身體抽血太多,免疫力大大降低,一個感冒就會把他的頭疼放大N倍。所以他唯一能緩解的辦法就是停止輸血。
可是,這行麼?肯定不行!
夏夕每天都要吃膠囊,否則體內的蠱蟲無法抑製。他不能讓她死去,絕不!
沉思中,電話響起。他拿起手機看了一下,立馬接通了。
“少主,事情已經辦妥,我在墨利言的賬戶上做了手腳,無人能看得出真假。”電話裏是龍華的聲音,低沉且透著一股雀躍。
“馬上傳過來。”
“是!”
“你馬上派人封鎖A市各個出港口,不準墨利言離開。這一次我要弄死他。”
“明白!”
結束通話後,墨一越輕輕噴了一口青煙,嘴角微微上揚,泛起一個極其陰冷的笑容:墨利言,這一次,我看你又能怎麼樣。不把你掃地出門,我絕不罷休!
很快,龍華把文件傳了過來,上麵有很多墨利言暗度陳倉的記錄。有這份東西,他絕對逃不脫法律的製裁。之前他不動他,是因為他沒這麼惡毒。
眼下葵席害的他和夏夕如此狼狽,他自然不用再給他留任何情麵了。
把文件打印出來後,他迅速掃了一眼,整理在了文件夾裏。他撚息煙頭,霍然站起來整了整衣服,大步流星的朝著會議廳走去。
公司的高層已經陸續到期,隻有墨利言的位置還缺席著。
墨一越走進辦公室,冷冷掃了那空位一眼,坐在了主位上,“羅術,去把總經理請上來。今天的會議很重要,誰也不能缺席。”
“是!”
羅術點點頭,飛快的衝出了會議廳去請墨利言。
墨一越環視了一眼在座的人,拿起了一份文件晃了晃,“這是鑽礦的開發項目,這個項目的資金已經注入,為何工程卻遲遲沒有啟動。你們誰參與了這個項目,都先想好說辭吧。”
他的話令在場幾個高層色變,氣氛一下子凝重了起來。
門外,墨利言抄著手走進來,一臉的陰霾。他冷冷瞥了眼墨一越,坐在了唯一的空位上。
“我很忙,有事說事!”他挑眉道,一副盛氣淩人的架勢。
“我也很忙,為了整理這些東西!”墨一越冷然一笑,把手中的文件夾推了過去,“仔細看看吧,有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我可以一一為你作答。”
墨一越睨著他,唇邊的冷笑越來越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