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跟著霍德來到了海灘的南邊,竟有一艘遊艇停在那裏。遊艇上站著一個令她萬分痛恨的身影:葵席!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自己又中了圈套。
但這次她沒有任何猶豫,指尖一抖,兩束飛針直接朝前方的霍德射了過去。
然而,霍德隻是揚手一揮,兩根飛針竟被他準確無誤的捏在了手心。夏夕見狀心中一沉,轉身就要逃跑,卻發現背後站著四個手拿突擊步槍的雇傭兵。
他們高挺著胸膛,都陰森森的盯著她,把她團團圍住。
“小丫頭,請上船吧。”霍德打了一個響指,朝那四個雇傭兵說了一句阿拉伯語。意思不要傷了夏夕,把她押上船即可。
夏夕因為要去請四大護衛,學了四門語言,正好有阿拉伯語。所以她聽懂了霍德的話,頓然間一個縱身朝離她最近的一個雇傭兵撲了過去。
她的動作很犀利,那個雇傭兵顯然沒想到她在被包圍的情況下還要發動攻擊,瞬間被一腳踹飛。夏夕揚手一把扯過他手中的突擊步槍,轉身對準了霍德。
而其他三個雇傭兵慌忙上前,也把槍直挺挺的對準了她的腦袋。
“喲嗬,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霍德顯然很意外夏夕閃電般的身手,剛才著實太低估她了。
“你到底是誰?為何想要陷害我?”
夏夕陰戾的怒視霍德,子彈毫不猶豫的上膛。她自信,即便她衝不出這重圍,她也絕對會重創葵席和這個莫名其妙的老頭。從他們對她的態度來看,必然也是夏家的仇人,沒什麼好說的。
霍德聳聳肩,沒有說話,隻是睨著遊艇上的葵席攤了攤手,表情很詭異。
葵席跳下遊艇,寒著一張臉朝夏夕走了過去。他把她深深打量了一眼,陰森的露出一個牙齒白。
“小丫頭,沒想到數月不見,你的功夫倒是有所見長啊。你不是很想知道當年夏家滅門的事情嗎?為何不跟我們上船呢?”
“在這裏說也是一樣,你有屁快放!”夏夕冷哼道,臉色一點不輕鬆。
她淡淡掃了眼遊艇,發現上麵也有五六個雇傭兵,加上這些人,一共十來個。
打敗這些人不易,但逃,也不是沒可能。
可即便要逃,她也要讓葵席嚐嚐她的厲害。反正,他也是她的仇人之一!
“很簡單,‘青龍鳳玉’交出來,當年的事情就一定會告訴你。”
“這是什麼東西?我不知道。”
“嗬嗬,不要跟我來這一套,青玉你是交也要交,不交也要交,我們必須得到。”葵席冷笑到,朝霍德瞥了一眼,“我跟你說了不要小看這丫頭,你就是不相信。”
“沒想到夏立誌手無縛雞之力,生了個女兒卻有兩下子,很有意思。”霍德淺笑道,又把夏夕打量了一眼,“小丫頭長得跟莫寒一模一樣,唉,殺了也是很可惜的。”
“誰殺誰還不知道呢。”夏夕看這令人完全不顧當事人的在討論生死,不屑的挑了挑眉。更把手中的突擊步槍對準了霍德。“老頭,聽你的意思,你也認識我的母親?”
“嗬嗬嗬!”
霍德冷笑數聲,卻沒有回應夏夕。他怎麼不認識那個美若天仙的女人呢?如果不是她,他會想盡辦法導演如此大的一場陰謀嗎?
如今伊人已去,他一個人獨活著。他遊走在中東各國,並非為了躲避暗乾門的追殺,而是不想沾惹故土的一點氣息,那會讓他肝腸寸斷的。
他的臉隨著夏夕的問話而凝重,一雙犀利的眼眸泛著利劍般的寒光。他陰森森的盯著夏夕,目光不斷在她身上遊走。那眼神有掙紮,有茫然。
“丫頭,你是自己上船還是我請你上去?”葵席沒有耐心再廢話,臉色已經非常不悅。他一向不喜歡兜圈子,要殺就殺,不會手軟。
夏夕擰眉,陰戾的瞥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你真的以為你很強?”
她冷呲道,忽然飛身而起,一個轉身端著槍朝葵席身後三個雇傭兵射了過去。她要先把有武器的解決掉,然後才找葵席算賬。
“哼,事到臨頭還要掙紮!”
葵席怒喝一聲,頓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夏夕劈出一掌,緊接著一個橫掃千軍朝她手中的突擊步槍砸了過去。
夏夕幹倒了兩個雇傭兵,卻在落地之時無法避開葵席的攻擊。她就地一滾,頓有一陣緊密的子彈飛了過來。她慌忙幾個空翻避開子彈,再也顧不得撿落下的突擊步槍。
葵席見她手中的槍沒了,抬手揮了揮,示意雇傭兵們不要再開槍了。他大步上前,使勁把指節捏的格格直響。
“丫頭,其實我這個人不太喜歡用武器,我覺得單打獨鬥是最能凸顯實力的事情了。”
他陰森的笑著,朝夏夕一步步逼近。他的腿勁非常有力,因為每走一步地上都是一個很深的腳印。
“我覺得也是如此。”夏夕冷冷道,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白色裙子上的沙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