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莎酒店,樓頂!
“啊……”
犀利的重擊,令已經無力掙紮的莊少元渾身的氣力像是被霍然抽走一樣,整個人都癟了下去。他倒在地上,手腳都無法抑製的抽搐起來。嘴裏的鮮血一口又一口的湧出,看起來觸目驚心。
墨一越收回拳頭,陰森的蹲在他的麵前。眉宇間冷血無情,如一個邪魅的惡魔。
“從今天,我不再認識你這個人渣。你膽敢再惹我的女人,就盡早跟這個世界說永別!禽獸。”
他冷冷說完,起身傲然離去。走到樓梯口的時候,他一掌把縮在角落不敢出麵的保鏢打飛。
“沒用的東西!”
言罷,他飛身鑽進電梯,如鬼魅般離去。
保鏢見他徹底消失後,急匆匆的跑到莊少元身邊,看他受傷嚴重,慌忙扛起他就衝下樓,朝著瑪利亞醫院而去。
暗夜中。有一雙詭異的眼眸把這一切盡收眼底,一直尾隨到醫院。
莊少元這次被打得更慘,肋骨斷了兩根,脾髒再次破裂,生命跡象在急速下降。
手術室外,徘徊著一臉焦急的莊子珊和莊青南夫婦。三人聽得保鏢說是墨一越下的手,均滿腹怒火卻又不得發作。
“爹哋,哥喜歡那個夏夕,我覺得這女人簡直就是他的克星。他遇上那女人之後,整個人都變瘋狂了。”莊子珊怒道,一張臉陰霾至極。
莊青南沒有說話,但緊繃的臉一片鐵青,不難看出他震怒的內心。
他是第一次看到莊少元為一個女人被傷成這樣,他這個當父親的很難過,也很汗顏。他盯著手術室的門,心裏痛心到了極點。
忽然,手術室的門被打開,走出來一臉凝重的醫生。他瞥了眼莊青南,很為難的搖了搖頭。
“莊老,令公子傷勢太重,恐怕……即便救回來,也多半是個植物人,你看……”
醫生的話令莊青南臉色‘唰’的一下蒼白無色,如遭雷劈了一樣。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他驚恐道,唇瓣在不自覺的哆嗦著。他緊緊拽住醫生的手,老眼中逐漸湧上了淚花。
醫生搖搖頭,沒有說話,但為難的樣子誰人都知道其中意思。
‘咚!’
一旁的莊夫人在聽到兒子沒得救之後,忽然兩眼一黑就軟倒在地。
“媽咪,媽咪!”莊子珊一把抱住她,無助的看著醫生。“快,救救我媽咪,救救她!”
醫生擰眉,慌忙召集同事又把莊夫人送進了手術室搶救。頓然間,手術室亂成了一團。
莊青南悲情的看了眼還亮著燈的手術室,挺直的背忽然間佝僂了下來。他轉過身,踉蹌著走出了手術大樓。剛走到院外,他隱忍許久的淚花如雨般的滾落,源源不斷。
“墨一越,墨一越!我莊家到底哪裏對不起你了,你要害的我兒子這麼慘?我跟你不共戴天,不共戴天!”
他咬牙切齒的低吼,第一次那麼震怒,怒得很想把墨家的人一一殺光。
“光咆哮有什麼用?把你的兒子交給我,我可以讓他活下來。”
驀然,一個淡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莊青南心頭一震,霍然轉過頭去。看到了一個並不很高的中年男人,他有一張特別憨厚的臉頰。他淡淡的笑著,如一個菩薩般慈祥。
“你說什麼?”莊青南唯恐自己沒有聽清,很震驚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