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洋海域,孤島上!
‘小笨豬,我愛上你了。你不在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你,滿世界去找你,我好像離不開你了。’
‘你在說什麼,為什麼我聽不懂?’
‘你不需要懂,隻要知道我愛你就對了,從此以後你要恪守婦道,要矜持……’
‘你是誰?我怎麼不認識你?’
‘我是墨一越,我是你男人!’
‘不,不……我不認識你。你走開,走開……’
“啊!”
一聲尖叫,夏夕霍然掀開眸子,發現自己竟然有一半身子浸在水裏。她趴在礁石上,渾身痛的像是被誰抽筋剝皮了似得。她用力翻了一下,手撐著礁石爬了起來。
“唔!”
她一聲悶哼,一股濃烈的血腥從嘴裏湧出,染紅了身下的一片海水。她擰著眉,努力忍住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朝海灘上踉蹌的走了兩步。
這是哪裏?她怎麼會在這裏?
她揉了揉脹痛的腦袋,使勁晃了晃,才駭然想起他們是墜機了。她和王軒兩個人從天上跳下來了。
噢,蒼天!
“阿峰,阿峰……”
記憶不斷像放電影一般在腦海炸開。她想起了她和王軒跳下飛機後,墜了不知道多久之後就打開了降落傘。而後他們漂啊漂,落在了一片海域裏。
王軒抱著她不斷遊,不斷遊。從黑夜遊到白天。她因為沒有藥吃而無法抑製體內的蠱蟲,他怕她發作死掉而一掌敲暈了她,然後她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這是第幾天了?
她怎麼覺得頭昏腦漲的?肚子好餓,胃裏也好難受。
“阿峰,阿峰!”
她尖叫著,順著孤島的礁石不斷尋找他的蹤跡。
孤島很小,不過方圓三四裏。但也足以讓她走的精疲力盡了。她踉蹌著從西邊找到東邊,再從東邊找到南邊。
終於,她在一個石縫中看到了一片衣服。她用力衝過去,看到了卡在石縫裏的王軒。
“阿峰,阿峰!”
她小心翼翼的把他從石縫拉出來,他的身體還是軟的,證明他還活著。她把他扶上礁石,擺正了他的臉。
這張臉……
她驚恐的看著他臉上掉了一半的臉皮,不自覺的忐忑了起來。她伸出手想揭掉他的麵具,可是卻又在害怕什麼。
“阿峰,阿峰。”
她輕輕搖了搖他,可他卻一動不動。臉上那麵具已經沒有粘性,皺巴巴的甚是嚇人。她吞咽了一下唾沫,伸出手一點點撕掉了他臉上的麵具。
頓然,一張熟悉的臉孔呈現在她麵前,這不是她的峰哥哥還有誰?他依然那麼帥氣,依然那麼霸氣。隻是,他雙眸緊閉,不知道哪裏受傷了。
夏夕忽然鼻子一酸,眼底慢慢撫上了一層淚花。“峰哥哥,峰哥哥,你在我身邊怎麼不跟我相認?你這傻瓜,壞蛋,嗚嗚嗚……”
她哽咽著,眼淚唰唰的掉落。
她終於知道他為何會如乞丐般的出現在她麵前了,他拿那本古籍肯定是九死一生了。他一直都在她身邊的,他一直都放不下她的。
“峰哥哥,別丟下夕兒好嘛?你已經拋棄了我一次了,這一次我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你離開的。”她狠狠抹了一把眼淚,架著王軒爬到了岸上。
她仔細檢查了一下他的身上,發現並沒有任何傷勢,應該沒有內傷才是。她終於放下心來。四下裏觀望了一下,發現這孤島上什麼植被都沒有,光禿禿的,連一叢灌木都沒有,更別提什麼吃的了。
她抑鬱的歎息一聲,又瞥向了王軒。他的臉從一開始的蒼白變為緋紅,臉頰上盡是細密的鹽粒,像是被醃製了一樣。
“水……水!”他無意識的喊道,神情很是痛苦。
“峰哥哥,峰哥哥?你怎麼了?”夏夕觸著王軒的額頭,發現他莫名的發起了高燒,來的氣勢洶洶的。她心頭一震,再碰了一下他的手臂和腰,發現整個身體都灼熱滾燙。
她心一慌,連忙捧起海水淋在他的身上好降溫,可卻無濟於事。
“怎麼辦?怎麼辦呢?”夏夕急的眼圈又紅了。她衝上孤島,四處望了一眼,想找點什麼東西,哪怕是一滴能喝的水。
她循跡過去,在礁石上找有水的坑。這海水不能喝,但囤積在坑裏的雨水可以喝的。她找了很久,嚐了很多個坑,才找到一個能喝的水坑,就在海岸邊不遠。
她如獲至寶的用一塊石頭蓋住,匆匆跑到王軒身邊,想扛著他到坑邊喝水,卻因為他太沉而作罷。
她擰著眉糾結了很久,又跑到水坑邊俯身喝了一大口,再匆匆的跑回王軒身邊,低頭吻上了他的唇,把嘴裏的水緩緩送入他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