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章 第一次遇見(1 / 2)

驀然

天空一陣直升機轟鳴傳來,緊接著一道銀色光芒射向了即將躍入火堆的王軒。他忽然一個踉蹌,抱著夏夕重重跌落在火堆旁,再無力動彈。

直升機上垂下一條長長的軟梯,軟梯上站著一個全副武裝的男人,他在直升機一靠近海岸就飛身躍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王軒飛奔了過去。

他衝到他的麵前,揚手就是一拳掄了過去。“混蛋,我的女人就算死了也是我來埋葬,允許你燒她了嗎?允許你為她殉情了嗎?”

他咆哮道,心急如焚的把夏夕從火堆邊帶走。

王軒看到他出現,卻忍不住苦澀的紅了眼,“墨一越,這一次你真的來得太晚了,她已經走了。”

“我不會允許她走的,不會!”

他嗷叫道,卻掩飾不住眼底的恐慌。他把她放平在礁石上,抬指探著她的脈搏,脖子上,手腕上,都沒有跳動。他心一沉,附耳在她胸口聽了聽,都沒有跳動。

‘轟!’

腦子如炸開了一道巨雷,轟得不知所措。她走了?沒有他的允許就走了?

“夕兒,夕兒!”他抓著她的肩頭使勁搖晃著,想要把她晃醒。“你醒過來,你醒過來啊!誰讓你這麼快走的?我不是說了要陪著我一起的嗎?”

他聲嘶力竭的吼道,令王軒都忍不住泛淚。他別過頭,不想再看下去。

“醒過來啊,你就怎麼走了嗎?你不是還有大仇未報嗎?不是還有很多心願沒有完成嗎?你醒過來啊?夕兒,求你……”他抱緊她,星眸中頓然泛淚。

他不相信她就這麼走了,她太不負責任了。可是,她逐漸僵硬的身子在不斷告訴他,她真的走了,毫不眷戀的走了。

“夕兒,你走了我怎麼辦?”他輕觸著她沒有血色的臉,豆大的淚珠滾落在她臉上,順著她美豔的臉頰滑過,浸入了她的唇瓣。

他無聲的流著淚,心如被什麼活生生撕裂了一樣,疼的他無法呼吸。

‘啪,砰啪!’

四起的海風卷起千層浪拍打著海岸,聲聲擊在他脆弱的心頭,愈發讓他悲情無助。他隻能抱緊夏夕,緊緊的抱著,什麼都不能做。

王軒紅了眼睛,踉蹌著走開了。他望著茫茫無盡的大海,歇斯底裏的痛哭著。他無法接受夏夕就這樣悄然無聲的離開了,他們對於夏家的大仇什麼都還沒有做。

他迎著風浪,整個人搖搖欲墜。

直升機停在了孤島上,從飛機上跳下來了鬼眼和西門。兩人急匆匆的走向王軒,想要把他強製性抬上直升機,可他卻不願意。

“走開,我不上去,我要陪著夕兒。”他推開兩人,轉過頭怔怔的看著地上的夏夕。他緊抿著唇瓣,忍著眼底不斷閃爍的淚花。

西門搖搖頭,走向了夏夕。他探了她所有的脈搏,眉峰擰得很緊。

“不如,再試試用你的鮮血看能不能喚醒她?”許久,他遲疑道,卻也不太確定。

因為夏夕已經沒有了呼吸,而且也沒有任何生命的征兆。但蠱術這種東西也說不清楚,既然都已經死了,試一試也未嚐不可。

墨一越怔了怔,慌忙點了點頭。“來,把夕兒的嘴捏開。”

他回頭對著王軒道,從身上抽出了軍刺。

王軒不解,卻還是上前把夏夕的嘴捏開了。他不解的看著墨一越,卻見他手起刀落,在他手腕上割了長長一條口子,血頓然間就冒了出來。

他把鮮血滴答在夏夕的嘴裏,源源不斷的送了進去。與此同時,西門打開隨時攜帶的醫療箱,拿出銀針在夏夕各個重穴刺了幾下。

王軒驚恐的看著墨一越,不明白他此舉的意思。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夏夕竟然有了一絲反應,開始無意識的吞咽著鮮血。

“這是……”

“小姐中了蠱毒,需要戀人的鮮血才能壓製蠱蟲。”鬼眼在後麵淡淡解釋,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微微別過了頭,不忍再看。

“所以,那個藥丸是他的鮮血所製?”他睨著鬼眼,滿眼難以置信,這太可怕了。

鬼眼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好了,差不多了!”西門見得夏夕生命跡象已經開始蘇醒,命墨一越停止了那可怕的動作。

墨一越收回手,拿起西門遞給他的紗布在手腕上纏了好幾圈。他收起軍刺,踉蹌著走到了一邊歇息。

王軒轉頭看著他,發現他的臉蒼白得沒有任何血色。

‘怪不得他越來越瘦,怪不得聽人說他還不間斷的吐血,原來是因為這事?’他暗忖著,心中忽然間酸楚得厲害。這才是愛一個人的表現吧?

默默的付出,即便是用自己的性命去維持也甘之若飴。

頓時,他有些自慚形穢了。他垂下頭,輕歎了一聲。“夕兒的背包在跳飛機的時候被一個女人拽掉了,她在島上沒有藥吃,我以為她已經死了,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