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
情急之下,墨一越一聲怒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莊少元飛撲過去,一腳踹掉了他手中的玄月刀,穩穩的落在了黑影麵前。
當看清楚黑影的確是趙梨時,他不由得很是驚愕。
趙梨顯然已經被嚇壞,整個人抖得跟篩糠似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是緊緊抱著墨一越的腿,仿佛抱住一線生的希望似得。
“嗬嗬,想英雄救美嗎?”莊少元陰森道,對著遠處的玄月刀張開五指一抖,那泛著寒光的刀竟然如被吸了過去似得,瞬間被他抓在手中。
他冷冷盯著墨一越,眼中透著詭異的光芒。
“有嚐過僅剩一口氣的滋味嗎?有嚐過在鬼門關前徘徊的滋味嗎?今天你不妨試試。”
莊少元的樣子很猙獰,一掃他曾經風流倜儻的模樣。他緊緊抓著玄月刀,一股濃濃的寒氣從他身上源源不斷的泛出來。
“趙梨,別擔心,我會保護你的。”墨一越拉開趙梨的手,把指節捏的格格直響。他陰戾的看著莊少元,冷冷笑了笑。
“看樣子,你應該也成了霍德的死士了吧?很好,這種生物本來就不應該存在,遇上我算你倒黴。”
語音未落,他霍然縱身而起,飛腳一個千斤墜朝莊少元砸了過去。他腿勁重若千斤,帶著一股懾人的寒氣。
莊少元眉峰一寒,手中玄月刀直直的朝墨一越橫掃過來。
“即便你做了死士,也不過如此!”墨一越冷喝一聲,忽然張開五指,直接朝他脖子抓了過去。
他沒有躲避他手中的玄月刀,而是在玄月刀即將刺進他的胸膛時一把扣住了莊少元的脖子,令他的手頓然僵住。
因他不能再死一次,沒有人會再次救活他的。他冷冷看著墨一越,瞳孔透著一縷懼意。
“跟我鬥!”
墨一越譏諷的扯了扯嘴角,忽然提膝朝他腹部狠狠撞了過。莊少元頓時一聲悶哼,佝僂了身子。墨一越變掌為拳,抬手又是一拳掄在他的下顎,直把他打得眼冒金星。
頓然,一股腥臭的味道從莊少元喉間傳來,墨一越唾棄的甩開了他。
“我警告你,膽敢再來挑釁我,我絕對不會放你一條生路。”
言罷,他走上前拉起了瑟瑟發抖的趙梨,發現她的神色有些不太對勁,好像是嚇壞了。
“走吧,我送你回酒店,你的經紀人呢?”
“我……”
趙梨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忽然一抽,整個人暈了過去。
墨一越頓然蹙眉,俯身抱起了她走向了自己的轎車。轎車還在,會場的人也還在,他們或許根本不知道那裏麵的主角已經少了一個。
他開著車徑自朝WAT醫院飛奔,夏夕也在那裏,看到趙梨應該會比較高興。
把趙梨送進急救室之後,墨一越就來到了夏夕的病房外。透過門扉,他看到了曆雨正抱著夏兒在逗弄,旁邊還站著冷風和日炎他們。
幾人似乎專門來找夏夕的,而她卻還在睡,睡得很沉。墨一越敲了敲門,不等他們回應就打開門走了進去,
“大師傅,你們怎麼都來了?”一下子看到對自己恩重如山的四個師父,他顯得很激動。
冷風斜眸看了眼他,隻是微微點了點頭。倒是曆雨要熱情些,招呼他坐下。
“世貿組織交流會馬上就要召開,我們來跟夕兒商量一下方案。越兒,你也會參加的吧?”
“恩,他們有邀請我。但我此次前來,隻是想看看夕兒。”
墨一越瞥了眼床上的夏夕,眸子裏生出一縷柔情。上天也待他不薄,給了他舉世無雙的女人和一個天神般的兒子,他很滿足。
“聽說墨利言在聯合聯龍貿易對付勤新,你真就不管了嗎?”
“我還沒有回去,他不過是一介莽夫,不足為患。”墨一越不屑的笑笑,很不以為意。眼下妻兒才是他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是浮雲。
他覺得,應該早早給她一個名分了,雖然她或許壓根不稀罕。
“你可不能掉以輕心啊!墨利言能夠暗度陳倉,就證明他的能力不弱。而且他身邊還有智囊團,決不可忽視。”曆雨見得墨一越情敵,嚴肅的嗬斥了起來。
“二師傅說得是,我會小心的。”墨一越點點頭,沒有反駁曆雨。這幾個師傅就像是他的再生父母,他怎麼著也會尊重的。
“天色已晚,夕兒一時半會兒可能還不會醒。大哥,你們要不就先回去吧。”
他們來找夏夕是因為墨一越的到來,當年有很多事總是那麼的不盡人意,也間接讓這兩個孩子之間出現裂痕。如果可以放下仇恨,那麼就皆大歡喜了。
這會見得墨一越本人已經來了,這些東西就不好意思說出口了。冷風也沒堅持,點點頭和兩個兄弟一起離開了。
待他們走了之後,曆雨把夏兒放在了搖籃,起身瞥了眼墨一越,朝窗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