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一越腦子裏忽然閃過一個刻骨銘心的印記,他心頭一震,斜眸瞥了眼夏夕。
“怎麼了?看出來什麼了?”
“沒有,隻是覺得用這個去換一個真相,值得嗎?萬一那真相不是你能接受的,你怎麼辦?”他睨著她,臉色很凝重。“你難道希望自己一輩子活在痛苦裏?”
“……有些東西,我們要一個結果,不是嗎?”夏夕苦澀的笑了笑,別過頭望著海麵,“如果真相真的那麼讓人無法接受,我隻要知道你活著就好了。”
她沒有回頭看他,但意思很明確:如果我爹地媽咪真的是你父親殺的,那麼你就離我遠遠的,永遠不要出現,隻需要讓我知道你活著就好。
墨一越心頭一酸,情不自禁抱緊了夏夕,扳正了她的臉。
“夕兒,你是愛我的對嗎?既然愛著,為什麼不能釋懷呢?每個人的生命隻有一次,我和你都隻有短短的一輩子,你難道希望我們都浪費了嗎?”
“對不起,我真的無法釋懷。”
夏夕別過頭,眼圈又微微紅了。她吸了吸鼻子,起身站了起來,“我有些累,我們回去吧。”
“好,午夜過後我帶你出來看發光的海魚,你肯定會愛上它們的。”墨一越也跟著站起身,把青玉掛在了夏夕脖子上,“答應我,不要去找霍德,不要去問那該死的真相。他是個特別狡猾的人,會利用一切空子下套讓我們鑽的。”
“我會認真想想的。”
夏夕點點頭,走下了礁石,光著腳丫子順著沙灘走。墨一越見狀眉峰一沉,走上前一把抱起了她。
“你剛生產過還不能沾冷水,我抱著你走完這個沙灘好了。”他淺笑著,抱著她漫步在沙灘上。
海風淡淡吹拂,如此浪漫的氣氛令人心碎。他走得很慢,在看到漂亮的貝殼時,會蹲下去讓夏夕撿起來,一邊走一邊撿。到木屋的時候,他們已經撿了很多了。
木屋中,鬼眼正抱著夏兒在跟他講故事。小家夥估計也聽不懂,隻是看著他一張一合的嘴笑嘻嘻的。
墨一越放下夏夕,把她一裙兜的貝殼都放進了清水裏麵養著。
“鬼眼,打電話讓餐廳的人送些海鮮過來吧,我們晚上吃海鮮好了。”
“好!”
“夕兒,吹了一天海風,要不要去洗個澡?”
“恩。”
夏夕打了一個哈欠,親了兒子一下就走進了臥室。她也著實有些疲憊,可能是因為還在月子裏的緣故。
墨一越也抱著夏兒走了進去,輕輕關上了門不願離去。他想再一看,想確定什麼。
“你進來做什麼?”夏夕臉一紅,羞澀的瞪了他一眼。
“夕兒,你是我的女人,是孩子的媽咪,也是我未來要娶的妻子,我有什麼不可以看的?你身體還不太方便,我幫你脫吧。”他把夏兒放在床上,熱情的走上前要幫她脫衣服。
“討厭。”
夏夕嬌嗔道,卻沒有阻止他。
他脫下她的披肩,長裙,她豐潤的身體就那麼赤果的展現。因為才生產過不久,她的身體還很臃腫,但也更加有韻味。
他取下她寬厚的塑形,還有裹在腰上的腹帶。在看到那紅紅的一條疤痕時,心疼的輕撫了上去。
“夕兒,辛苦你了。”
“……”
看著他眼底流轉的柔情,她的心好像被什麼融化了一樣。
“我給你洗澡好嘛?”他睨著她,專注而柔情。
夏夕點點頭沒有說話,臉卻紅到了耳根。墨一越一把抱起她走進浴室,褪下了她唯一的束縛,裏麵的褲墊上麵依然是嫣紅一片。看得他愈發的心疼難過。
想起她懷胎那麼幾個月,他卻不在身邊。她在產房生產,他也不在。他很自責,很愧疚。
“對不起夕兒,在你最需要的時候我卻一直沒有出現,我……”
“過去的就不要說了。”夏夕淡然道,站在了淋浴頭下。她還不能洗盆浴,所以隻能用這種方式解乏。
墨一越迅速脫下衣服走進去,拿起沐浴皂在她身上輕輕的塗抹。他塗得很認真,深怕錯過一點點。
夏夕靠在他的胸膛,看著他胸前鼓起的骨頭。再不是誘人的肌肉了,而是皮包骨一樣的。怪不得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覺得他有些不對勁,原來是因為瘦掉了三分之一了。
她情不自禁撫上他的胸膛,指尖一一滑過那根根清晰可見的胸肋。
“你怎麼會瘦成這樣?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就是生了一場病而已。”他絕不會把用血維持她生命的事情告訴她,這件事,塵封在了每個知情人的心底。
“什麼病,能讓一個人瘦成這樣?”她依然很狐疑,卻怎麼也猜不到事情的真相。
“小毛病嘛。沒事,你喜歡看我胖點,我努力吃多點就好了。西門也給我配了很多養身的藥,會很快長胖的。”他一邊揉搓她的嬌軀,一邊輕描淡寫的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