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女人!”
趙梨一聲怒喝,抬手就朝夏夕一巴掌拍過去,卻被洛繁英一把抓住了手臂。他冷冷盯著她,仿佛不認識了一樣。
因為在他的印象裏,她不是一個沒有教養的女生。也正因為這樣,他才讓自己的朋友給她開通了很多綠色通道,讓她平步青雲。但現在,她竟然想打自己最愛的女人,他怒了,很怒!
“放開我,我要打死她,打死她!”
趙梨掙紮著,手腳一個勁的朝夏夕身上招呼。情緒變得極度不穩定。
夏夕後退了幾步站得遠遠的,眼底卻盡是受傷。她怎麼會這樣?到底是怎麼了?她好疑惑!
洛繁英看趙梨歇斯底裏的模樣,揚手就要甩開她,卻被夏夕叫住了。
“繁英哥哥,她可能是受什麼刺激了,別傷害她。”
“誰要你求情,你以為你是救世主啊?我討厭你,很討厭!”趙梨咆哮道,還一個勁的要去打夏夕。張牙舞爪的樣子令人惱火。
洛繁英怒急的拽著她的手,氣匆匆的拉著她出去交給了保安。讓他把她趕出去。就算她因為受刺激而做出這種不理智的舉動,也不應該一再的傷害夏夕。他不允許!
夏夕跟著走了出去,看到趙梨被保安拖走,她的眼底盛滿了悲情。她依然不懂,她怎麼會忽然間變得這樣。
“好了丫頭,去準備吧。保安不會把她怎麼樣的,她的情緒不好,不太適合去走秀。”洛繁英對趙梨的感覺沒有夏夕感觸那麼深,看她一臉黯然,連忙安慰道。
“繁英哥哥,她是不是病了?”
“不太清楚,回頭你帶著她去醫院看看,是不是神經上受什麼刺激了。”洛繁英擰著眉,神情也很不輕鬆。
他冷冷瞥了眼正要朝前台走的莊子珊,心中越發的納悶。他總覺得這其中有什麼貓膩,卻又不知道哪個環節出錯了。
兩人弄好後,所有明星都已經準備好了。夏夕在衣服上貼上了夕升國際的標識,和洛繁英也走到了前台準備走秀。
台前已經被圍得人山人海,媒體的人扛著攝像機,照相機圍聚在最前麵,個個翹首以盼。
當音樂聲響起,站在幕後的明星們分別從舞台兩邊風情萬種的走了出來。夏夕和洛繁英排在最後,兩個人可能都有些緊張,因為從來沒走過秀。
即便如此,他們倆的氣場卻是勝過了很多人。明星們魚貫而出,很快就輪到了夏夕和洛繁英了。兩人一人一邊的走了出去,在舞台上伸出了手十指相扣,昂首挺胸的走向了舞台的最前端。
兩人在台前擺著各種pose,如親密的一對戀人。
台下的人群忽然間變得安靜,偶爾能聽到一句吆喝,也是讓前麵的人讓開一點。閃光燈從各個角度亮起,不斷出現哢嚓哢嚓的聲音。
“哇哦,好美!”
“她的美瞳好漂亮啊。”
“這衣服是什麼材質做的,怎麼會如此有氣場?”
“看那男的,好帥氣啊,他是中國人嗎?可是他怎麼會這麼高?”
人群中的驚歎聲此起彼伏,都在小聲的交頭接耳討論這是誰人家的模特,怎麼會如此出彩。
當然,人群中也還有一雙眼睛,充滿著嫉妒、落寞和抑鬱。這不是墨一越還有誰?
他早間本來興衝衝的去接夏夕,卻被她冷冷拒絕了。她告訴他說,以後最好不要再來往了,因為他們之間永遠都有一條鴻溝存在。
他怕她生氣,所以乖乖的消失了。可是此刻看到她和洛繁英穿著情侶禮服一同出現在舞台,他的心被深深刺痛了,好像自己最珍愛的寶貝就要被人搶走似得。
他擰著眉一臉黯然的站在人群中,看起來很是鶴立雞群,特別顯眼,卻又很可憐。
他怔怔的看著舞台,覺得自己整個世界都是灰色的。所以一向警覺靈敏的他並未注意到,他的身邊有幾個詭異的人影,一直都在試圖接近他,如影隨形般。
T台秀一共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帷幕一拉下,圍觀的人群立即風一般的衝進了商務大樓,朝著剛才看中的品牌飛奔過去。
當然,夕升,無疑是這場秀中的大贏家。雖然走秀的不過是兩個臨時冒充的人,卻因為生澀而愈發顯得有代入感。
走下舞台後,夏夕和洛繁英一同朝後台走去,準備換下一身禮服,好掛在展區的模特身上。
兩人剛走到後台門口,就見得墨一越一臉黯然的站在那裏,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夏夕,如一個前來捉奸的丈夫似得,滿眼都是醋意。
“你怎麼來了?怎麼不去你們展區看看?”夏夕愣了愣,佯裝出友好笑了一下。
墨一越滿懷敵意的看著夏夕和洛繁英十指相扣的手,覺得特別的紮眼。他忽的眉峰一緊,上前一把拉過了夏夕,橫在了她和洛繁英之間。
“我想兒子了,我想去看看他。”他可憐兮兮的到,有些怨念。
“……他在家裏呢,二師傅帶著。”夏夕尷尬道,覺得臉頰越來越發燙。她怎麼好像有種被抓奸在床的感覺?她又沒做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