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璀璨的街頭,寒風呼嘯著,天空不再飄雪,但卻透著刺骨的寒意。夜幕下的A市,有一種妖嬈迷離的嫵媚,也有一種讓人懼怕的冷傲。
廣場上,隻有三三兩兩閑逛的人,很多都是熱戀中的俊男靚女。趁著聖誕之夜的喜慶,他們肆無忌憚的親吻,擁抱,釋放著自己過剩的激情。
一陣空靈悅耳的吉他音樂從廣場右側的台階處傳來,打破了這群戀人間的。
“every shalala every wowo still shines。Every shing a ling a ling……”
磁性清幽的嗓音把那首《yesterday once more》演繹得更勝一籌,令人忍不住停足側目去打量。
大廈廣場外的台階邊,靠著一個長發披肩的女子。她穿著吉普賽女郎惹火的服飾,很妖嬈。五彩的抹胸緊緊束縛住她洶湧澎湃的傲胸,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腰肢。下身是一條印著熱帶叢林圖案的長裙,長長的裙擺一直拖拽在她腳踝處,映襯她那雙精致奢華的短靴,甚是摩登。尤其是那一頭瀑布般的酒紅色頭發被一條火紅色的頭巾包裹,看起來愈加惹火。
如此寒冷的夜,她竟穿的這麼妖冶,如雪地裏的精靈似得神秘無比。她的臉上還戴著一副蝶形麵具,遮住了一半的臉頰。麵具下那雙緋紅閃靈的眸子,如兩團烈火似得,在熊熊燃燒。
她斜靠在圍欄邊抱著吉他彈唱,唱的很投入。她一直望著天空,仿佛在尋找著什麼。那飛揚的發絲隨著寒風飄飛,如給她撫上一縷輕紗,令人看不真切她的樣子。唯有那高挑的身材,足以讓人仰視。
她一直都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的,唱了一遍又一遍。歌聲繚繞在廣場分外悅耳,令在場的人都紛紛解囊,在她麵前的吉他盒裏扔了不少鈔票。
醉醺醺的墨一越也循跡過去,撥開人群朝裏麵瞥了一眼。見得大家都在慷慨的扔錢,他摸了摸口袋,沒錢,便把身上的卡扔了一張過去。
“哇哦!”
人群中有人在看到他那無限信用卡的時候,都忍不住發出一聲驚歎。
唱歌的女子也停了下來,愕然的撿起了吉他盒裏的信用卡。在瞥了眼醉醺醺的墨一越時,忍不住微微怔了怔。
“先生,你的卡。”她把信用卡遞給了墨一越,不想要這種東西。她很清楚這種東西她即便想要也怕是要不起,這並不是她這樣的人能刷的。
墨一越楞了一下,盯著女子手裏的卡片伸出手再去拿,卻忽然眉峰一緊,胃裏一股洶湧澎湃隱忍不住,噴了女子滿手都是烈酒。
他有些踉蹌,那女子慌忙扶住了他。誰知他吐得更厲害,吐了很久,吐了很多,似把胃裏的隔夜飯都給吐了出來。
那刺鼻的氣味被寒風吹散,蔓延了方圓兩三裏。廣場上的男女分外同情的瞥了女子一眼,頓然間掩鼻迅速離去,留下廣場上兩個素昧平生卻莫名相遇的兩個人。
“喂,你還好吧?”女子扶著墨一越在台階邊坐下,拿出紙巾擦了很久才把他身上臉上的穢物擦去。睨著他英俊不凡的臉孔,她不由得有些心跳。
吐過之後,墨一越似乎清醒了許多。休息一會後人也精神了不少,眼底的血紅也散去很多。他瞥了眼身邊的女子,微微一愣,訕笑了一下。
“我……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他說著就站了起來,又搖搖晃晃朝廣場的停車場走去。
“先生,你的卡。”女子追上去,把卡遞給了墨一越。“你落在地上了,我給你撿了起來。”
“……謝謝你。”墨一越狐疑的接過卡,忍不住微微蹙眉。“我……要怎麼感謝你?”
“不介意的話,請我喝杯咖啡吧?”
“好!”
墨一越點點頭,指了指廣場上的迪歐咖啡,“不如就那一家吧?”
“恩!”
兩人一前一後朝咖啡廳走去,女子看的墨一越走路有些搖搖晃晃,很貼心的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扶著他往裏走。他瞥了眼臂彎的手,又悄然抽開了。
進到咖啡廳裏,墨一越率先走向了洗手間,要把身上難聞的味道擦一擦。
女子盯著他的背影,眼中的呆愣更多了一些。她走到窗邊坐下,取下了臉頰上的麵具,有些若有所思的盯著洗手間的走廊。當看到那高大的人影一出來時,她連忙漾起笑臉揮了揮手。
墨一越愣了一下,大步走了過去。
“怎麼稱呼你?我叫墨一越。”他伸出修長的手,上麵還有些水滴沒有擦幹淨。
“冬寧!”
輕輕握住那有力的大掌,冬寧的心跳愈加不規則。她羞澀的瞥了眼墨一越,再一次被他那種渾然天成的氣勢震懾。
他很帥,這一點不容置疑。
但這不是吸引她的理由,而是他身上那股由內至外的氣場。那種氣息說不出來,但卻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她莫名的被他吸引了,很刻骨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