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車裏,坐著一臉寒霜的墨凱乙。他的手搭在車窗上,指節裏夾著一根正在燃燒的雪茄。那淡淡的煙霧升起,顯得特別的詭異。
他冷冷的盯著夏夕,一張老臉寒得跟冰塊似得。他無法想象:一年前這個女孩還屬於乳臭未幹的類型,現如今竟然害的他寸步難行。
這口惡氣,他怎麼咽得下去?
他在西餐廳的時候就發現了夏夕和趙梨,派了五個保鏢一直跟隨,終於把她鎖定了。現在看她還往哪裏逃!
“老頭,趙梨呢?你把她怎麼樣了?”
夏夕厲聲道,拳頭不自覺的緊握,做出了一個格鬥的架勢。她警惕的瞥了眼四周,竟然一個人都沒有。顯然,他是故意把她逼在這個角落的。這裏是監控的一個死角,根本探不到這裏。
“急什麼?我想跟你談談。”
墨凱乙推開車門,悠哉的靠在了車門邊。他陰戾看著夏夕,唇角微微泛起一抹譏諷。“一年時間,你竟然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丫頭搖身為夕升的老板,我不得不說,你還是很厲害的。”
“屁話少說,你故意把我引誘到這裏是想做什麼?”
“你吞掉了我不少股票,現在應該持有了百分之四十了吧?怎麼,想掌控我的公司?”墨凱乙彈了彈雪茄的煙灰,手撐著眉心揉了揉。“你覺得你有那本事嗎?”
“既然你覺得我沒有那麼本事,那為何深更半夜約我在這裏談談?你這難道不是害怕?不是緊張?”
夏夕冷笑著譏諷道,完全不給他留任何顏麵。勤新現在的困境她了如指掌,她很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狀況。
墨凱乙聞之臉色一寒,陰森的死盯著她。“丫頭,你有沒有聽過薑還是老的辣?我墨凱乙縱橫商場幾十載,我會被你這麼一個黃毛丫頭算計?”
他冷喝一聲,揚手打了一個響指。
頓然,從四周的角落裏,接連不斷的湧出來很多保鏢,個個都是她未曾見過的。她在牧莎莊園住了許久,這些人她感到非常麵生。
他們都麵無表情的聚在墨凱乙背後,手裏還提著一個已經昏迷過去的人,這不是趙梨還有誰?
“放了趙梨!”夏夕厲喝道,臉孔一片寒霜。
“丫頭,我誘你過來後,她就沒有什麼價值了。現在應該咱們倆好好談談了。殺了她!”
墨凱乙微微回頭,朝提著趙梨的保鏢下令。那保鏢點了點頭,忽然揚手一掌朝趙梨的腦袋拍了過去。
但……
他的掌心還沒靠近趙梨,夏夕忽的指尖一抖,揚手飛出一片飛針,直接把墨凱乙背後的一排人都給幹到了。她一聲嬌喝,飛身越過墨凱乙撲向了那群保鏢。一個橫掃千軍就踹了過去。待那些人被逼退的時候,一把抓起了地上的趙梨護在身後。
“啪,啪!”
幹澀的兩聲掌聲響起,透著無盡的譏諷。夏夕微微別過頭,卻是墨凱乙在拍掌。他陰笑著,笑的特別詭異。
“很不錯啊,功夫也見長了,一看就是個狠角色,還傷了我五個保鏢。很好!”他緩步上前,陰森的瞄著夏夕。“你肯定以為我手下的人都是這麼的弱不禁風吧?”
“死老頭,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這麼明顯的目的你都不知道?你是一手掀起了風浪,那麼又再一次從我這裏終結好了。”
“所以,夏家的滅門之案就是你一手造成?”夏夕寒著臉陰森的瞪著墨凱乙,瞳孔裏泛著濃烈的殺氣。
墨凱乙聳聳肩,不置可否。夏夕頓時心頭一怒,飛身就朝他飛撲過去,掄起拳頭就氣勢洶洶的朝他揮了過去。然而他根本不避不閃,依然詭異的看著她不為所動。
就在夏夕的拳頭即將落在他的身上時,前方忽然一個犀利的影子飛撲而來。揚手就擋掉了她重若千斤的拳頭,還把她推了一把,抑不住的後退了好幾步才站穩。
那個犀利的影子飄然落在墨凱乙麵前,氣勢如虹。他蒙著臉,唯有露出了一雙非常犀利的眼眸。
他看起來應該不算年輕,在五六十歲左右。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閑裝,頭發很長,全都已經花白,全部散落在背後用一個皮筋紮著。
這個人給人感覺很不起眼,但夏夕卻清楚的感受到他身上有股強大的氣場。她驚愕的看著此人,覺得他的一雙眼睛竟然似曾相識。
他是誰?墨家怎麼會有如此高強的人?
“活捉了她,我要讓她生不如死!”墨凱乙冷冷下令,背著手走到了一邊。一邊抽雪茄,一邊悠哉的觀望。
那人得令,冷冷的瞄向了夏夕,緊握的拳頭不斷發出脆響,令人發怵。
夏夕緊張的吞咽了一下唾沫,心裏頭納悶極了。看著那人一步步緊閉,她拽緊拳頭,也一副豁出去的模樣。
“啊……”
一聲嬌喝,她忽然騰空而起,揚起纖腿就朝那人飛踹了過去。而那人卻不避不閃,忽然雙掌互抵,在接下了夏夕的一記千斤墜時,,猛地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