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你不說我不懂(1 / 1)

同樣犀利的眼神,同樣霸氣的身姿,同樣俊朗的容貌。兩人隻需一眼,即會明白對方是誰。

這一刻,墨一越的心中,任何的千言萬語都比不得對方那透著強烈慈愛的眼神。他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怒喝,飛身朝一旁已經傻愣的丁月娥猛撲過去,揚手一把擰住她的脖子用力一捏,頓讓她腦袋耷拉了下來。

他冷冷掃了眼她死灰的臉,慢慢鬆開了犀利如劍的五指。

“媽咪!”

“月娥!”

兩個聲音不約而同的響起,墨利言和隱藏在石岩後的魅劍同時撲向了丁月娥。

魅劍在她倒地那一刻抱住了她,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他探了一下她的脈搏,再顧不得和墨一越鬥下去,一把抱起她迅速朝山下不要命的飛奔離去。墨利言亦不敢怠慢,也迅速離開了此地。

頓然間,這個山崖上除了一片被挑斷了手腳筋的雇傭兵之外,隻剩了三個尚能站著說話的人,

墨一越沒有在理會逃走的人,隻是抬頭望向了天空,神色陡然變得黯然。

“媽咪,安息吧!”

一聲輕歎,他垂下頭忍不住潸然淚下。十八年了,他終於親手為母親報仇了。雖然沒有手刃仇人,但他清楚這丁月娥即便不死,也絕不會再有站起來的可能。

她這一生作惡多端,他自不會手軟的。若不是想到她還有個小兒子,又是養父的妻子,他或許真就一下子擰碎了她的脖子。

複仇了,可是為何他沒有半點快感?

肩胛的槍傷還在不斷流血,他感覺不到一丁點的疼痛。他緩緩回頭,看向了一直在默默關注他的男人。他的眼神好複雜,有欣喜,有怨念,有茫然。

看著他那一身破爛不堪的衣服和枯草般的頭發,他不明白他為何會選擇這麼一種與世隔絕的生活。他明明是一個叱吒風雲的強人,這麼會活得如此隨便。

他不想問,因為他現在心裏如打開了五味瓶似得,難受得不得了。

鬼眼走上前來,忐忑的瞥了眼如一尊雕塑似得男人,又走向了墨一越。看到他那血流不止的肩胛,不由得蹙了蹙眉。

“少主,你受傷了,下山我為你包紮一下吧?”

“不礙事,死不了。”

墨一越搖搖頭,眼睛依然一眨不眨的看向那男人。瞳孔裏莫名的泛起了淚光,他竟有些不知所措了。

這個男人,明明活著卻不來找他,還任由他在別人的屋簷下生活。他……怎麼那麼狠心呢?

“為什麼?為什麼你活著卻不要我?也不來看我?”

終於,他開口質問了。眼淚如瀑布似得滾了下來,那滿腹莫名的委屈和心酸如滔滔江水般湧來,怎麼都止不住。

“媽咪走了,你還帶走了他的屍體,為什麼不連我一起帶走?你難道一點不喜歡我嗎?”

這麼多年,他沒有恨過他,因為他聽說他死了,為錯殺夏立誌夫婦而愧疚的自殺了。他覺得他雖然沒有養育過他,但最起碼給過他生命,所以他一直把他埋在心裏,偶爾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懷念一下。

可現在,他出現了,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麵前,他竟不知道要如何去麵對他了。

是叫爹